种地就是训练,李嗣业开始有意识地让疏勒军加强往葱岭方面的活动,今后两年内的重心就都在那里xiangqin9。cc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于构快马加鞭从葱岭赶来,且一来就给了他一个坏消息xiangqin9。cc
于构进入镇使府的正堂中,俯首跪在地上,才起身叉手说道:
“镇使,主公,实在是羞于来见你xiangqin9。cc”
“你羞于不也来了吗,快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贡觉赞跑了xiangqin9。cc”
“谁跑了?”
“贡觉赞!他跑了!”
贡觉赞是他用来控制留在吐蕃的内鬼宗吕的利器,他一旦成功逃脱回到吐蕃,宗吕叛变的事情就会暴露出去xiangqin9。cc这个他苦心安插的吐蕃人中间的人还有很大作用,现在突然暴露实在是太不是时候了xiangqin9。cc
“他不是一直被关在地窖里吗,是怎么放出来的xiangqin9。cc”李嗣业恼声问道xiangqin9。cc
于构低头苦着脸讲述经过:“这二年他一直在痴呆发疯,我们也就放松了警惕,让他能够有时间出来活动xiangqin9。cc不过他脚上依然锁着铁链,装疯卖傻地在地窖周围乞讨食物xiangqin9。cc”
“直到几天之前,他在关进地窖前,就偷取了两个负责看守地窖的兵卒的钥匙,打开了脚上的铁链,从城里通往城外的排水沟里逃了出去xiangqin9。cc”
“出事之后我派所有人都出去找,可就是没有把他给找回来xiangqin9。cc听说你从长安叙功回到疏勒,我就赶紧来疏勒城向你报告,想从你这里讨个主意,看看到底应该怎么办?”
李嗣业问他:“这半个月里你和宗吕会过面吗?”
“还没有,下一次的会面时间是小暑日,我不知该如何与宗吕说xiangqin9。cc”
“当然是如实告诉他xiangqin9。cc”李嗣业语气凝重地说道:“如实告诉他,让他做出一系列的准备和应对,总不能让他毫无预料地去面对这一灾难性事件xiangqin9。cc不管他在这件事中做出什么选择,这对我们来说,并非是不利的xiangqin9。cc”
于构的心中就更难受了,他这次来葱岭,已经做好了挨李嗣业一顿臭骂的准备,也做好了被撤掉守捉使职务的准备xiangqin9。cc谁知道他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到来,反而是谆谆教诲式的安排后续xiangqin9。cc
于守捉使当然不知道,有一种处理事情的状态叫做危机公关xiangqin9。cc
李嗣业突然想到一个人,赶紧问他:“封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