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到修政坊的野道观中邀来一位亦医亦道的道人,请他到家中为戴望诊治此时天色将昏,道士进门见这院子破落得厉害,倒生了几分寒意李嗣业站在身后催促邀请道:“道长请”
他提着药箱点了点头,硬着头皮踏进了门槛
尽管道长有心理准备,但看到戴望的脸还是吓了一跳,胆战地伸出手给他诊脉,又在他四肢和双腿上捏了捏
“怎么样,道长,他的伤好治吗?”
“好治,好治,只是面部大片烧伤,贫道用秘制的獾油每三日涂抹,再给他开一些调补降火的药,躺个一两月便可以痊愈不过就算是治好,这面容也就全都毁了”
李嗣业道:“无碍,只要能保住性命就成”
“还请壮士去烧些热水”
李嗣业去院子中打了桶水,在厨房中清洗了镬煮水,又劈了干柴在灶中生火趁着烧水的空当,他又来到堂屋中,道长已经从医疗箱中掏出小银刀在一块火麻布上来回摩擦,并向李嗣业解释道:“我得先用小刀刮去他脸上烧焦的烂肉,才能沾水清洗,涂抹獾油,然后再包扎面部”
“这样,”李嗣业捏着下巴道:“与其痛一次也是痛,你在动刀子之前能不能……把他右腿脚踝的脚筋给割断”
道士瞠目结舌:“为什么要割脚筋?你这到底是要救人还是要害人?”
(ps:感谢王二郎二飘红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