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地偏,这些人就以为朝廷的管束力度不及,便可以懈怠,就像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icym ⊕net这次陇右大考就是要告诉他们,不管这官离长安有多远,违背纲纪律之人绝不能幸免icym ⊕net”
坐在外面赶车的是皇甫惟明的节度押衙王思礼,乖觉地把这个话题收住,重新又开启了一个话题:“眼下就只剩下一个疏勒镇和于阗镇,两镇镇使是同一人,下属副军使,押官,中郎将等等皆由下属们去探访考察,司农你没必要事必躬亲,专门跑到这疏勒城中,既劳心又劳力icym ⊕net”
“你懂什么icym ⊕net”皇甫惟明用书卷敲着车厢邦邦作响,口中说:“碛西地缘之重,重在疏勒,它南依葱岭以拒吐蕃,西临昭武九邦,吐火罗境毗邻大食,北依天山碎叶川挟制突骑施icym ⊕net疏勒一旦有失,所谓碛西就只剩下龟兹焉耆二镇,所以关于此地镇守将领的考课,绝不能应付了事icym ⊕net若是这镇使……”
他卡住了壳,探出头去问王思礼:“叫什么来着?”
“李嗣业icym ⊕net”
“对,李嗣业若是个庸庸碌碌,尸位素餐之辈,那就趁早腾挪开这个位置,免得如盖某某那般丢失疆土,有辱国本icym ⊕net”
前方马队停止,应当是来到了一处驿站icym ⊕net皇甫惟明却没有下车,对站在车前躬身叉手的王思礼说道:“你去告诉他们,马队在这里休整三天,你我二人另外换一套衣衫,选两匹马前去探探路icym ⊕net”
王思礼咧嘴而笑,自家司农的计策虽然老套,但是屡试不爽icym ⊕net为了此次考课,他们准备了五六套衣服,商旅,胡服,各级小吏服饰都有icym ⊕net先微服巡视,等摸清底细后再召唤马队而至亮明身份,打对方个措手不及icym ⊕net
若是遇到一些不知底细的张狂官吏,那就活该他们倒霉了,直接将那副嘴脸踩在脚底下,这个过程让他十分热衷并爽感倍增icym ⊕net
“喏!”
王思礼勤快地去取包袱,两人没有进入驿站,更没有惊动驿长卒吏icym ⊕net直接在车厢里换了外袍,扮作风尘仆仆的商旅,各自牵了一匹骆驼,沿着戈壁滩往前方行进icym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