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粗放的,堂堂一介户曹参军,竟然不知道自己管辖区域下的驿站收入bqg15點cc
“兵曹参军管辖全安西的驿站驿馆,怎么能不知道他们如何运营如何盈利的?”
张缘礼连忙摆摆手说道:“李将军,你有所不知,我大唐驿站通常行的是捉驿之法,每三十里一驿,以州里富户人家主之为驿长,朝廷免去他的租庸调,给他以军籍,这免掉的田赋就充当驿站的运营成本bqg15點cc我安西虽不同于中原,但也大同小异,各驿的驿长虽然没有田地可维持生计,但胜在是丝绸之路要道,仅凭沿途行商来往住宿,便可盈利获取维护运营成本bqg15點cc所以都没有想过,也没有算计过,这安西的驿站一年到底能得多少收入?”
李嗣业低头想了想,才抬头说:“想知道有多少收入,也有办法bqg15點cc你下去给我准备一身安西普通兵卒的袍服,你自己弄一身书生行头,准备好了给我送过来,我们自己出去问一问便知bqg15點cc”
张参军端起茶碗将里面的茶汤喝干,才叉手说道:“李将军真是好福气,每天都能吃到如此清香的茶汤bqg15點cc”
李枚儿从透上窗口探出头来,捂着嘴嘻嘻偷笑bqg15點cc
李嗣业抬头看了一眼,很随意地说道:“这有什么可福气的,等你跟我把驿站的事情搞清楚,我请你来家中喝十天的茶bqg15點cc”
“如此一来,就谢过李将军了bqg15點cc”
张缘礼告辞离开之后,动作很快,不用半天便给他找来了步卒的全身行头bqg15點cc两人各自穿好衣衫,李嗣业在头上缠了红抹额,左腰挂一个酒葫芦,右腰挂一把陈旧横刀,打扮成一个落拓不羁的唐军老兵bqg15點cc张缘礼则穿一件破旧襕袍,牵着一匹瘦马,马背上挂着竹箧,里面放着笔墨纸砚,像极了到边疆游行采风的边塞诗人bqg15點cc
两人刚出城门,李嗣业便提出要分开走,张缘礼十分诧异:“为什么,我们结伴而行,不更好么?”
“好什么好,你见过书生与兵结伴而行的吗?书生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你先走,前往拓厥关通往俱毗罗城之间的第三座驿站,我们在那里会合,到时候你看我眼色行事bqg15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