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等到夫蒙都护上台,安西府库已经空虚,他若再想远征小勃律,是不是有心无力?安西府的钱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而不是空耗在内斗扯皮上,我说的对不对?程将军如果有一天你坐在节度使的位置上,是不是也该如此考量?”
说得漂亮!李嗣业在心里已经给马磷鼓掌了ymbook♜cc
程千里的脸略显发涩,恼火地指着马磷道:“马磷,你,你瞎说什么……”
马磷故作憨厚地朝着程千里笑笑,伸手比作停止的手势:“我就说到这里,再也不说了,一句嘴都不插ymbook♜cc程将军你请说ymbook♜cc”
程千里翻起白眼乜了马磷一眼,双手叉腰刚要说话,瞪眼结舌竟无从开口ymbook♜cc两条方案都让马磷给堵死了,这还说个屁啊!
他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马磷,只是对方跪坐捅着袖子把脑袋扭向窗外,根本看不见他的凶狠眼神ymbook♜cc
程千里只好朝众人拱拱手:“既然如此,大家聚在一块儿,吃两口酒水,叙叙旧交情吧ymbook♜cc”
谈正事的时候大家都一声不吭,这时倒相互攀谈起来,各自在桌上斟满酒杯,推杯换盏ymbook♜cc
如果说刚才李嗣业只是对马磷感兴趣的话,现在倒是十分欣赏喜欢了,这说话和态度很对他的胃口啊,大唐安西是个大熔炉,同时又包罗万象,什么样的人都能容得下ymbook♜cc
他端起案上的酒坛子,给对方和自己各倒了一盏,端在手中说道:“马将军,你刚刚的那两番话,值得饮两杯酒ymbook♜cc”
“哪里,我说话很讨人厌,这叫多说多错,少说少错ymbook♜cc所以如今我尽量少开口,免得惹人厌烦ymbook♜cc”
李嗣业深以为然,学会说话只需要一年,但学会闭嘴却要花一辈子ymbook♜cc
他端起酒盏,郑重地介绍自己:“我是李嗣业,京兆高陵人,现为跳荡营押官,战锋队参军事ymbook♜cc”
“我早听说过你,如雷贯耳ymbook♜cc”马磷双手捧着酒碗道:“京兆府扶风马磷,现任轮台营押官ymbook♜cc对了,本人是大汉伏波将军马援后人ymbook♜cc”
他的历史知识并不扎实,马援是谁,有什么功绩一概不知,脸上刚露出茫然神色,马磷的神情已渐渐凝固冷却ymbook♜cc
他连忙调整表情,转变为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伏波将军后人,先辈的功业倒在你身上延续了ymbook♜cc”
马磷谦逊一笑,端着酒盏说道:“不过是应先人事迹感召,不堕先辈的英明罢了ymbook♜cc”
李嗣业暗自松了一口气,可真够孤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