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冲去,甲衣鲜亮闪耀的唐军从草中站起,平端着弓弩叩击,短距离内的劲道使这些武士如草杆被掀倒sifang8○ cc
站在牛车旁的青壮们蹲在地上,本能地用手抱着头,或是目光茫然地望着眼前的杀戮sifang8○ cc
受惊的马儿继续奔跑,冲着唐军所在草丛奔来,两名唐军从容避开马的冲势,侧身让过,一人果断抽刀,对着马腹快速斩下,嚓!牵引马镫的皮革断为两截sifang8○ cc武士的拖行之旅暂时结束,惊魂甫定地瞪大了双眼,口中剧烈喘息,而马儿已经跑到一边低头吃起了嫩草sifang8○ cc
唐军兵卒收刀入鞘,另一人单手握着弩机,对准了躺在地上的武士sifang8○ cc别的人已经抽出横刀,朝着被射倒的突骑施武士挨个儿补刀sifang8○ cc
“校尉,这边儿有一个活口,没有受伤!”
背着双枪的白孝德单手提着一个瘫软成狗的突骑施兵卒走来sifang8○ cc李嗣业把手中弓弩收起,翻着眼皮说道:“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个活口sifang8○ cc”
两个突骑施武士并排跪在唐军面前,口中叽里咕噜地求饶,大概是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什么的sifang8○ cc
李嗣业淡然说道:“留一个活口带路就够了,两个人不好控制sifang8○ cc”
“干掉哪个,留下哪个?”
白孝德把擘张弩攥在手里,弩臂上的箭头在两个突骑施额头上挪来挪去sifang8○ cc
两人面皮惨白,嘴唇哆嗦,其中一个突然飙出生硬的中原官话:“我会说汉话!我会说,求求你……求求sifang8○ cc”
他把双掌合在胸前,这是拜佛的手势,额头上的虚汗沿着鼻头落到了合十的双手上,滴落在地sifang8○ cc
李嗣业说:“会说汉话更容易沟通一些sifang8○ cc”
白孝德微微侧身,李嗣业向后转,两人都把头扭到另一边sifang8○ cc
啪!
弩箭射穿了左边兵卒的脖颈,他浓稠的血浆喷射,僵硬地躺倒在地上,脖子上开出鲜艳的花sifang8○ cc另一人肩膀哆嗦了一下,瞪大眼睛转身看看惨死的同胞,慌忙低头伏拜在地上:“谢天谢地,佛陀保佑sifang8○ cc”
李嗣业面朝他温和地问:“说出你的名字sifang8○ cc”
“校尉,我叫吉萨,吉萨sifang8○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