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舒窈的贴身丫鬟
珍珠顿了顿,道:“舒大人的女儿舒窈,被幽冥府带走已有三个月,现在时限已到,还未放人,所以,奴婢前来报官,请梁大人出兵救我家小姐于水火”
此言一出,梁璟焕面色一惊,他凛然道:“既是如此,为何发生这么大的事,舒大人不出面,而是你一个小小奴婢前来报官?”
梁璟焕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否有隐情?还是这丫头瞎胡闹?
珍珠忙挥手否定,“不是的、不是的,舒大人并不知情,是奴婢自己做主报的官”
梁璟焕板着脸,斥责道:“你这简直是胡闹,看在你是舒家的人的份上,本官不予追究,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见梁璟焕起身要走,珍珠面露急色,“梁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梁璟焕停下脚步,侧头看去,见珍珠急红了眼睛,遂,难得耐心地问道:
“你可知,就算报官,你也只能去衙门报官,你可知这大理寺是做什么的?若不是看在舒大人的面子上,本官定治你个扰乱大理寺秩序的罪名”
珍珠强忍着泪水,倔强地道:“梁大人,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还是说梁大人听说是幽冥府抓走小姐便怕了?”
梁璟焕一听,面色立即黑沉了下来,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冷声怒斥:“混账,你竟敢侮辱本官?”
显然,梁璟焕不可能只听信珍珠片面之言,就发动大理寺的官兵大面积的找人,却不想,珍珠急得失了方寸,竟然敢大闹大理寺
珍珠被他凛冽的气息吓得一缩脖,她缓了缓情绪,磕头认错:
“梁大人,奴婢说的不敢有假,刚才是奴婢太心急了,如有冒犯,还请梁大人多多体谅”
梁璟焕见她乖觉,知进退,也不想堂堂一个男人为难一介女流
梁璟焕炯炯有神的目光透着威严:“珍珠,你有何证据能证明你家小姐是被幽冥府抓走至今没有放人?”
珍珠怔愣在原地,无知地摇了摇头,“我没有”
梁璟焕看着她蒙蒙的一张小脸,提出质疑:“既然知道是幽冥府抓走的,为何要等三个月后再来报官,当时为什么不报官?”
“那是因为,小姐说要等三个月期限过后,如果幽冥府没有将她放出来,就让奴婢去报官”珍珠如实地说道
梁璟焕闻言,语气加重了几分,又问:“即便如此,还有,你之前说幽冥府抓了你家小姐,他为何要抓你家小姐?他们有何冤仇?”
“这……”一连几问,让本来就嘴笨的珍珠不知该怎么说才对
见她一脸怔忡,懵然不知的样子,梁璟焕劝道:“快回去吧!本官提醒你,此事还是要尽快告知舒大人,如果舒大人也同意报官,那、本大人一定会带人去寻你家小姐,毕竟舒大人才是事主”
眼看事态越加紧迫,这个时候就算告诉了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