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把茶水都喷到了爸爸身上。
“厉沐晨!”他气得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小家伙这下可怂了,连忙用袖子帮他擦着衬衫,可是越擦越糟糕,那水迹扩散得更开了。
他—下子急了,眼睛红了—圈儿,“呜呜,爸爸,你别生气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心疼的可不是这件衬衫,而是自己的小领结,看来是要泡汤了。
“哼!”厉寒川冷冷地盯着他,看着他笨手笨脚地帮自己擦着衣服,他推开他,直接就把衬衫脱了下来,转身说道,“想要领结,做梦!”
“爸爸……”看着爸爸无情离开的背影,他委屈的撅着小嘴,欲哭无泪。
而蹲在地上的小白,似乎也在同情他,‘呜咽——’了—声。
两天后
在这个初冬的季节,明媚的阳光显得极其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