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婆,有太后撑腰的时候,能仗势欺人,现在太后都不再管袭府的家事了,你还有什么本钱?没了依仗的权势,又没有缜密的心思、灵光的脑子,我想收拾你还不是轻而易举?
他心里这样想着,口中说道:“您要我说,我便说了jinghua8♟cc袭六爷的事,我也听说了,当时心想我三妹怎么这么命苦,嫁人没多久,府里就出了为人耻笑的事,可也只想到了这一点,做梦也没料到,您会让她卷入这档子事jinghua8♟cc我二叔二婶生前经商是一把好手,留下了一份偌大的家产jinghua8♟cc这次我三妹的婚事,名为冲喜,我们香家从心底里觉着亏欠她,便将手里现银兑换成了银票,让她傍身jinghua8♟cc毕竟千里迢迢的,手里银子多一些,心里也踏实些jinghua8♟cc您怎么能打她这笔银子的主意呢?堂堂袭府,遇到事情怎么能让一个刚嫁进门来的弱女子承担呢?!”末尾两句,落地有声jinghua8♟cc
宁氏反应极快,忙道:“这事情是真的?哎呀,我可是真不知情,你可别连袭府一并怪罪进去,我家老爷这两日正与二老爷商量此事呢,断不会让老四媳妇掺和进来的jinghua8♟cc”
香若松自进门到现在,早已看出来,大夫人是站在袭朗和香芷旋那一边的,自是不会在言语上开罪她,闻言笑了笑,道:“一说起这些我就意难平,措辞不准,您别在意jinghua8♟cc方才我也说了,只是来找老夫人讨个说法jinghua8♟cc”
宁氏点一点头,随即就转头看向老夫人,“这些事情是真的?您怎么能这样做呢?老六的事自有爷们儿应对,我们妇道人家可不能掺和jinghua8♟cc唉——都怪我,为了老三的婚事忙昏了头,竟然后知后觉,真是罪过!”
两人一唱一和的,老夫人已被气得手脚发凉了,凝着香若松,沉声道:“你怎么好意思说出那一番话的?你三妹的银子是趁机讨要出来的,当我不知道么?!”
香若松面露惊讶,“这倒是奇了,我们香家的事,您怎么知道的?您可别忘了,香家在广州,不是在京城jinghua8♟cc这是哪个人胡说八道坏我香家名声的?!您告诉我,我绝不会与他善罢甘休!”语声微顿,又道,“再者说了,我说的重点是您为何打我三妹手里钱财的事,您扯别的做什么?心虚?”
“一派胡言!”
“您否认,无妨,大不了请我三妹前来对质jinghua8♟cc”香若松扯扯嘴角,“您做这种要银子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可不是空口说白话的人jinghua8♟cc”
“你这个两面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