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dpxsw◆cc
袭朗侧头,发现她今天没戴耳坠,戏谑地凑过去,咬了一下那颗白皙圆润的耳垂dpxsw◆cc
香芷旋一哆嗦,差点儿就跳起来了dpxsw◆cc
袭朗又笑起来dpxsw◆cc
香芷旋气呼呼地抬手护住耳朵,和他拉开距离,站起身来,“我要去写信了dpxsw◆cc”
“去吧dpxsw◆cc”袭朗指了指书案dpxsw◆cc
香芷旋只能听他的,现在这样子,怎样也不能叫丫鬟看见的dpxsw◆cc她走到书案前,动手磨墨dpxsw◆cc
袭朗穿戴整齐,转到她近前,拿过她手里的墨锭dpxsw◆cc
香芷旋也就让他帮忙,准备好纸笔,这才捡起被他丢到了爪哇国的话题:“你还去见老夫人么?”
“不急dpxsw◆cc”
“别去了吧?”香芷旋一面和他说话,一面将发髻散开来,重新绾起,“我看她是故意要气你,不理会才好dpxsw◆cc”
“头上顶着个孝字,不见面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想把我气死,也不可能dpxsw◆cc”
这样就好dpxsw◆cc香芷旋看住他,欲言又止dpxsw◆cc
袭朗一笑,“说dpxsw◆cc”
“二叔是老夫人的亲生儿子吧?”
袭朗颔首dpxsw◆cc
“怪不得dpxsw◆cc”香芷旋撇撇嘴dpxsw◆cc怪不得那老妇人一再生事,所作所为都是为亲生儿子谋好处dpxsw◆cc想了想,又问:“你之前提起的万两黄金的事——”
“五年前我离家的时候,带了十名家生子,十个人一直生死相随dpxsw◆cc最后一战,其中六人阵亡dpxsw◆cc我给他们请功,私下给他们钱财,心里清楚于事无补,但也找不到更好的方式dpxsw◆cc老夫人和二叔、管家从中作梗——那六人的家人原来都是袭府的下人,他们拿捏起来容易,趁我伤重自顾不暇,将我送给他们的钱财夺回,将他们逼至绝境dpxsw◆cc”袭朗磨墨的手停了停,看向香芷旋,“那六个人是我在沙场上相互挡刀的弟兄,早已不是主仆dpxsw◆cc”
香芷旋明白他的意思,“你受不了谁在他们丧命之后还刁难他们的亲人dpxsw◆cc”
“对dpxsw◆cc”
一万两黄金,换成白银是五万两dpxsw◆cc为了五万两,老夫人和二老爷竟能这般行事dpxsw◆cc香芷旋蹙了蹙眉,“那么,今日呢?老夫人是不是在危言耸听?”他不可能允许老夫人一再刁难过命弟兄的家人dpxsw◆cc
“你说呢?”袭朗磨好了墨,见她还未绾好发髻,便提起笔来,“得了,我替你写吧dp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