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天没亮就起了床,在村外练了一会儿功,又翻墙回到客店洗嗽已毕,东方发白,他打开屋门,深吸着新鲜空气过了会儿,房书安、方宽、方宝也起床了,等他们洗罢脸,四个人同桌吃了早饭白芸瑞吃过饭,刚刚嗽罢口,赵伙计过来了:“白将军,外边有人找您”
“现在何处?”
“在店门外呢”
白云瑞、房书安迎出来了他们以为来者不是被请的高人,便是开封府的差官,反正是自己的援兵白芸瑞等来到门口,左看看,右瞧瞧,虽然街面上不少人,但没一个像是来找他们的芸瑞就问:“赵伙计,哪位找我呀?”
“这位呀,喂,你不是找白将军吗?这位就是”
“白将军您好,小人有礼了”
白芸瑞等这才发现,靠店房的门框这儿,站着一个中年汉子,身穿布衣,高挽裤腿,光着脚丫,背着一个大斗笠,此人不是水手,便是渔夫白芸瑞满腹怀疑,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此人显得有点胆怯,小心地讶:“不是我找您,是有人让我给您送信”
“信在何处?拿来我看”
此人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双手捧着,递给白芸瑞
白芸瑞接过来一看,信皮上一个字没写,把信笺抽出来展开观瞧,只见上面写着:白大将军台鉴:某有机密大事,须面禀将军恭请驾临小孤山金斗寨谨呈钧览后边没有署名
芸瑞看罢,转给了李藏,然后房书安、方宽、方宝都看了一遍,几个人全有点发愣,揣摸不透这是什么意思芸瑞问道:“朋友,你是哪儿人?”
“小人就是这个岛子上的,住在东岸,我是个撑船的”
“这封信是谁让你送来的?”
“今天早晨我刚要出海,来了一只小船,船上的人把我给拦住了,他让我把这封信送到集贤村招商店,当面一交一给您人家说了,路不能白跑,给我五两银子的工钱”
“那人还在岸边吗?”
“早走了我亲眼看着他掉转船头,顺原道回去了”
白芸瑞看问不出什么了,摆了摆手,下书人施个礼,走了
芸瑞等人回到客房,就议论开了芸瑞道:“大哥、书安,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藏说道:“依我说,我先去看看,不管是怎么回事,我探听清楚了回来告诉你们!”
房书安晃着大脑袋,眯着眼,想了半天,说道:“大伯、老叔,不能急啊,据我看情况有点不妙啊,这就叫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吧,这封信的背后肯定有文章”
“有什么文章,你说说看”
“我们初到南海,在这儿人生地不熟,与小孤山金斗寨没任何交情,他们无缘无故地请你干什么!他们怎么知道你在这儿?说不定是三仙观的人使的坏,把你骗上小孤山金斗寨,人家已经在那儿挖好了陷阱,等着擒你这只猛虎这里头肯定没好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