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笑了起来,面露不屑“你笑什么?”
邢孟瞪着上官展,冷声问道“呃!?”
上官展表情呆住,郁闷地看着邢孟,咋突然针对我了?
“嘭!”
掌心赤灭霸阳真气迸发,火毒爆裂,将上官展慢慢蠕动着,缓慢恢复的血网再次炸裂,完全撕开高温焚烧,赤焰灼烈上官展脸庞上的郁闷表情还未消失,整张脸便迅速融化,像是高温火炉上放置的冻梨迅速融化,变成一滩软烂的梨肉“早提醒你了,不要说废话,为什么这么不听劝呢……以后出门,记得一定带好耳朵”
邢孟脸上泛着笑,凌冽的裂剑真气破坏血网,炽烈的高温迅速烘烤,眼睁睁地看着手中提捏的上官展最终变成一滩碎渣“你……”
上官娜头皮发麻,脸色惊恐地看着邢孟一言不合就行杀招,这……
“你们怎么没摆正位置呢?是我审问你们,不是你来威胁我,知道吗!?”
邢孟伸手,轻抚过上官娜娇艳的脸颊,漠然说道上官娜身躯一颤,仿佛毒蛇信子舔舐着身子,浑身都绷得紧紧的“你既然嘴硬,不好好配合,我只好先在你身上试验一番了我这里有剁指、断手、挑筋去指、去膝盖、断椎、刖足、斩趾、剥皮、抽肠、骑木驴等手法,不要急,咱们慢慢炮制……”
邢孟面无表情,语气不缓不急地道:“掌控好度,你不会死,还能体会酷刑滋味”
说着,他提着上官娜,取出自己的人头铡,淡淡地道:“工具有限,就用这铡刀来施刑”
上官娜望着阔大宽厚的人头铡刀,刀身寒光凛冽,刀锋刺眼锋锐,不禁心头悚然“来,咱们先来哪一招?这样吧,挑筋怎么样,这刀尖够锋利,一挑就开,一条筋脉弹起,然后顺着抽出来”
手执铡刀,邢孟将刀尖从上官娜腿部轻轻滑下,冰冷坚硬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给大脑中枢,上官娜脸色渐渐苍白刀尖戳进体内,非常可怕但更可怕的是,还未戳进去,却时刻悬在脖颈处,给人带来的巨大压力嗤!
邢孟狠狠一挑啪!
一条筋脉挑了出来刀尖上,缠绕着赤灭霸阳真气,在挑出来的同时,发出高温炙烤,响起嗤嗤的声音“不错,世家血脉,忍受力就是强,那再试试断椎吧人的脊椎是支撑身体行动的一根支柱,你想象一下,从你尾椎开始,我的剑气会顺着攀爬至你的后脑勺呵呵,吃过羊蝎子没?差不多就那样”
邢孟脸色平静,开启第二道酷刑上官娜简直要疯了,这家伙脑子里为什么有这么多酷刑手段,甚至于令她产生怀疑到底谁才是世家,谁才是贱民?
一道道酷刑手段,在邢孟手底下施展关键是,不单单是肉身的折磨每道酷刑,邢孟都详细生动地讲解出来,令上官娜心理防线都开始崩塌不怕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