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吗?”康振东冷笑道
“你是谁?”张运却是看着邢孟,质问道,他总觉着邢孟的表情神态都太过轻松,居然没有一丝紧张感,显得很不寻常
而且刚才邢武的话,很明显是对邢孟说的
难道说,邢武的伤,是此人治好的?
张运脑中此念闪过
几人这才注意到邢武身边穿着一袭白色书生服的邢孟
“管他是谁,既然跟邢武是一伙儿的,那就一块杀掉,免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康振东寒声道
“没错”林伴山也点头同意
“呵呵,一群垃圾!”
邢孟脸色冰寒,声音从喉咙里滚雷般响起,充满肃杀味道
“你说什么?”林伴山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赤裸裸的,垃圾!!”
邢孟冷声道,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振聋发聩
犹如长枪剑戟交错,金铁交鸣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我康家在整个南州府,虽算不上顶级家族,却也不是随便一个臭小子就能辱骂的!”康振东眼神泛着杀意,命令道:
“张运,林伴山,你们给我断掉他的四肢,做成人彘,我要将他丢进最脏的旱厕里,生不如死!”
人彘,这是朝廷最重的酷刑之一
但在康振东嘴里,却透着理所应当的味道
张运闻言,面露犹豫之色,林伴山则是展现一抹狞笑,跨步向前,朝着邢孟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