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腿露在井外,脑袋插在冰凉的井水中,显然已经断气了
一只手撑在井口边沿,一只手则伸在井里
井口石壁上,显现着一道道血痕,像是用手生生抓出来的
这诡异的场面,吓得大家都不敢乱动
两名下人慌忙去通知家主
不片刻,邢桂安,邢孟都神色匆匆地赶来
“谁发现的?”邢桂安皱眉问道
“是我”一个胖乎乎的丫鬟,面色苍白,颤声道:“刚刚我过来,看见有个人趴在井口,就走来看看,结果……看见是李婶儿,而且一动不动”
“老诚,你带人去通知县衙,先报官吧”邢桂安吩咐道:“等县衙捕快来了,再动尸体”
诚叔闻言,连忙去报官
邢孟眼睛微眯,有着很强烈的危机感,原先以为那种诡怪、凶险离自己不太近,现在看来是想错了,诡怪已经来到自家祸祸了
人命关天,县衙的人也不敢耽搁,没半个小时便来到了邢府
来了三名捕快,一老两青年
与邢桂安打过招呼后,老捕快绕着井口转了一圈,吩咐两名年轻捕快将尸体捞出
“啊!”捞出尸体后,其中一名年轻捕快惊讶出声,周围下人们发出骚乱的惊叫
邢孟注目看去
李婶儿的身体从脖子处到整个脑袋,都光秃秃的,只剩下头骨露着,所有的血肉都不翼而飞
就好像,有什么邪恶的东西躲藏在井水中,将李婶儿的脑袋啃了个精光
而且,伸在井中的那只手中,攥着一只绣花鞋,鲜红的颜色非常亮眼,像一朵鲜艳的牡丹开放着
“邢家主,府上有穿这红色绣花鞋的女子吗?”老捕快皱眉问道
不知怎的,老捕快心头掠过一丝阴翳,这只绣花鞋给人一种诡异阴森的感觉,与普通的案件相比,多了些邪异的色彩
“不知道啊,红色绣花鞋只有结婚待嫁的女子才会有,府上也没有谁快要结婚”邢桂安道
“行,那麻烦邢家主行个方便,我要排查一下死者的周围环境,并对府上的人进行问话”老捕快说话倒是很客气
“应该的,我们邢家上下全力配合”邢桂安说道
之后,老捕快便开始查看水井周围的环境,并将昨天见过李婶儿的人一一问话,一直忙活到傍晚才结束
老捕快让几名下人帮忙将尸体抬去了县衙,具体结果要等仵作解剖后才能知道
临走前,老捕快拉着邢桂安到一旁低语,让邢府做好防备,恐怕是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邢桂安没有多言,只是脸色阴沉的可怕
整个邢府则笼罩在一片胆战心惊的氛围里,所有人都面色郁悒,神色警惕,生怕被不祥之物沾染上
这也难怪,李婶儿的死状过于凄惨,脑袋不知道被什么啃食得一干二净,手里还紧攥着只绣花鞋,无论是谁,都会将之往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