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只给诸位提供打仗的思路,以及大体的方向,战场上瞬息万变,具体情况就需要具体应对,不能死板,更不能按图索骥”
沈毅喝了口茶水,补充道:“只是让你将左路军开过去”
“如今山东地界上,齐人的兵力与咱们淮安军的兵力仿佛,无论如何,他们也不可能围得住咱们”
高太监一愣,随即低头道:“回陛下,时间都在同一天晚上,差不多是相同时间,而且只盏茶时间,沈侍郎便派人追要了回去,因此不太好分辨,是在之前还是之后…”
比如说,薛威攻宁阳,已经有七八天时间了,这几天时间里,在宁阳一定局部战场上,一定是齐人的兵力稍微占优的,不过在这段时间里,齐人虽然跟薛威略有碰撞,但是并没有全面接触
不过这种事情,是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跟凌肃还有苏定说的
沈老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开口道:“暂时就想到这么多,我说的事情,时间并不紧迫,二位将军今天先不急着回去,下午可以聚在一起,商量商量我说的战略,如果有什么不同的意见,稍晚一些可以来找我”
这会儿,三个人基本上都没有怎么睡觉,各自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
如今,图大将军应该还在路上,没有到
“算算日子,图远到山东,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皇帝陛下还是很给沈老爷面子,从头到尾,将沈毅写的东西看了一遍,然后将信放在了桌子上,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二人不再废话,躬身行礼
“晚上,在我这里吃顿饭,我请客”
也就是说,淮安军内部的责任,由内部划分,而整个淮安军的责任,是系在沈毅身上的
因为这种方案,有些太过激进了
“是,时间上绝来不及的”
“所以我也没有强求”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指挥同知杜庸一个看过,杜庸其人,可以过目不忘”
至于苏定,微微低头道:“沈公,这个时候兵进泰安州,是不是有些冒进?”
高太监低头:“那奴婢这就烧了去”
而且,齐人似乎已经有放弃宁阳,继续北撤的苗头了
建康城里,甘露殿中
这样一来,下面的将领们打仗,便可以放手施为了
高太监微微低头,脸上并没有出现太多情绪化的表情,只是微微低头道:“是”
沈毅招呼两个人坐下,也不再废话,长话短说
一转眼,又是数日之后
沈老爷顿了顿,开口道:“我估计,是因为他们的主心骨还没有到”
“没有让你去打下泰安”
“苏将军往东,沿泗水北上”
“你二人,一东一西”
皇帝陛下闻言,眯了眯眼睛,随即低头看向桌子上长达数千字的长文,轻声道:“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封信总不至于是他收到了朕的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