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开口道:“沉侍郎下了军令,末将不敢不来”
沉老爷摆了摆手,摇头道:“今日咱们不提公职”
此时的沉毅,明显心情很不错
因为赵涿的到来,就意味着在他正南的淮河水师,最起码不会掣他的肘,甚至在关键的时候,还可以帮他一把
毕竟有赵涿在手里,赵禄多少会投鼠忌器
沉老爷喝了口茶水,微笑道:“只叙旧”
赵涿听到“叙旧”这两个字,抬头看了看沉毅,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沉侍郎,当初如果我家小妹没有跟你起冲突,你还会与赵家为敌么?”
“多半也是会的”
听到他说话直白,沉毅也就没有再藏着掖着,而是微笑道:“只是会迟一些,不管我当初有没有碰到赵家人,北伐都是要去做的,要北伐,就肯定会跟赵兄家里生出些龃龉”
赵涿抬头看向沉毅,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不管怎么说,舍妹当年,的确太过胡闹”
他站了起来,对着沉毅作揖行礼,一躬到地
“我代舍妹,向沉侍郎赔个不是”
沉毅起身把他扶了起来,摇头:“不必不必,当年的事情,我已经不是如何生气了,毕竟…”
他笑了笑,开口道:“四姑娘至今未嫁,不是么?”
听到这句话,赵涿脸色一僵,但是身在屋檐下,又不能发作,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忍了下来
“看来沉侍郎,依旧耿耿于怀”
沉毅说话还是有些阴阳怪气,当年的在鸡鸣寺挨打的事情,自然是没有完全放下来的
他微微摇头,否决了赵涿的话
“非是我耿耿于怀,而是赵兄你致歉的动机不纯”
“若今日我,不是什么兵部侍郎,依旧是不第的读书人,赵兄会作揖否?会低头否?”
不等赵涿回答,沉毅微笑摇头:“恐怕是绝不会的”
“这是你们这些公侯子弟的通病,怪不得你”
两个人正说话的功夫,门外一个邸报司的信使匆匆奔来,低头道:“司正,北门敌袭!”
沉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扭头看着赵涿,微笑道:“赵兄,我带你去看一看,徐州的战场如何?”
赵涿停顿了一个呼吸,然后点了点头
“有劳沉侍郎”
………………
就在赵涿到达徐州,登上北门城楼上的时候,几乎同时,他的老父亲赵禄,也到达了宫里,在大太监高明的带领下,来到了甘露殿门口
高明领着他进了甘露殿,把他带到了皇帝陛
赵禄见了皇帝,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来,低头叩首道:“臣淮河水师总兵官赵禄,叩见圣上”
此时的皇帝陛下,正在翻看一本户部递上来的总账,听到了赵禄的话之后,他把手里的账目放在一边,抬头看了一眼赵禄,然后起身走到这位赵大将军面前,弯身把他搀扶了起来,笑着说道:“大将军何故行此大礼啊?”
大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