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死你!”
李璟无声的看着惜春满面泪水的咬着自己的胳膊呜呜的好像一头愤怒的小兽,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久久之后,惜春才缓缓的松开了口,随后一脑袋砸在了李璟的腰间,紧紧的抱着李璟的腰无声的抽泣着………
李璟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脑袋:“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惜春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泪水还在她的脸上:“人家当时才十二岁………”
李璟微微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惜春则是亲昵的抱着李璟的腰吼道:“我不管,我当时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不是亲生的,你没事儿闲的封什么公主啊!”
李璟也是无奈的道:“你也知道你当时才十二岁啊!我当时要是真对你有什么想法才是畜生好罢!再者说………”
李璟微微有些尴尬:“好歹也是我从小亲手养大的,你才是真的不对劲罢………”
“不许说!不许说!”
惜春红着小脸儿捂着李璟的嘴:“我小的时候当你是哥哥的!是这两年!对!这两年才………咳!”
李璟有些头疼的按着太阳穴:“这可如何是好啊!”
惜春好像也知道自己有些麻烦,便是乖乖的坐在一边小小声道:“要不,和大姐一样?”
李璟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不会以为大家不知道大姐是怎么来的罢?不过是给我面子,外加我事情办的隐秘罢了,但是这操作,可一不可二懂吗?”
再整一回,可就真的跟荒淫无道划等号了………
惜春耍气一样抱着李璟:“反正我不管!除了进宫之外,我不嫁!我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公主,都不是一个姓!”
李璟哀叹了一声:“等我想想办法罢………”
一个月后,安宁长公主被去公主尊号,所幸并未赐姓,故而大臣们并无任何反应,一个公主而已,又不是亲王,封不封,大家没都什么意见
两年后,已经销声匿迹许久的曾经的安宁长公主参加了大选,并且被封为了昭容,而这个昭容,用了不到半年时间,便是被晋封了贵妃!
从始至终,甚至都没人想起来,这位贵妃娘娘的身世有什么不同!
“今年冬天比之往年更冷呢”
一身大红色龙袍,披着披风的李璟,怀抱着揣着暖手白狐套的黛玉,闻言轻声笑道:“冬天之后的春天,就更显暖意了不是?”
“二哥哥!作首诗罢!”
远处正在和太子玩闹的探春惜春冲站在屋檐下的李璟招了招手大喊
身后的迎春笑着上前:“这两个,还是这么孩子气!陛下,臣妾去叫她们回来”
李璟轻声笑道:“让她们玩罢,二姐………”
随后李璟双眼微眯,笑容有些意味深长的道:“倒是有一句”
黛玉抬起头看着李璟颇为意动:“哦?你倒是有时候没做诗了,若是能又有一首北国风光千里冰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