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局,谁能架得住,忽然一个点子涌上心头,道:“你除了画作,余者不足道然,既然你想论,便与你论棋吧,待会我有一好友前来,素日里我与他六四开,你若胜他,再来与我面棋”
顾虎头追问道:“是谁?”
谢玄神秘兮兮的笑道:“待会自知”
萧钦之暗地里替徐邈捏了一把冷汗
“你们俩都是阿弟,我乃阿兄,孰胜孰负,一目了然,便不与你们争了”张玄之撩起衣袂,上了车,陆俶正捻着白袍袖口,柔软的腰肢倚在车栏上,掩着嘴,怔怔的笑看几人
“好你个张玄之,休占口舌之便,且看你晚上如何逃”谢玄咧着嘴大笑道
“莫风大闪了舌头”顾虎头怼道,刚要上车,却见萧钦之随着张玄之,蹿上了马车,只好上了谢玄的车,一路上少不得言语交锋
萧钦之嗅着陆俶身上散发的浓浓香味,问道:“你们平时就这样?”
陆俶眉梢一抬,嗤笑道:“不然,你以为呢?”
萧钦之点点道:“如此就好”
陆俶捻着秀指,敲敲腿,蹙眉不解道:“此话何意?”
张玄之投来一个大大的问号脸
萧钦之道:“神仙不足道尔?”
这让两人更不解了
“嗯?”
萧钦之打趣道:“做了人类想成仙,坐在地上要上天”
两人仔细一想,随即哈哈大笑,张玄之望着萧钦之,直呼道:“钦之兄,你这人嘴真损,今日庾苒倒是修了好福气,逃过一劫”
谢府
夜幕下的临台湖上,一曰:清风悠悠,二曰:清香袅袅,三曰:清光微微,四曰:清思霏霏,以及一曲轻快悠扬的笛声,恍若遮面的少女,含蓄的心思,在夜色与微光间徜徉,却是怨了那一艘采莲船,始终不肯靠在灯火通明的岸旁
撑船的冬令,也跟着开心,手中的船搞心随意动,不搅动一丝水声,然小船却在稳稳的前行,好似看到了华林园里的萧钦之,一举一动皆是气派,一言一语皆是文章,引人遐想
笛声止,小舟向着岸边缓缓驶去,谢道韫坐在船首,将脚伸入了湖中,感受着温润的湖水从心尖滑过,没来由的舒畅,闭着眼,便从奴仆们的只言片语中,畅想到了集会的盛况
“这头呆鹅,不负所期,犹胜之多矣呢!”
念及此,谢道韫又甜蜜的笑了,双手衬着下巴,凝望着半昏半晕的临台湖,心里忍不住瞎想,忽而双手遮住了脸,娇的云来水光羞
想到待会谢玄要宴请,他也要来,谢道韫问道:“后厨准备好了没?”
冬令回道:“七郎君早就谴人回来吩咐了,许是好了”
谢道韫暗笑道:“那道菜,准备了么?”
这道菜自然是烧鹅,不过谢道韫给它取名“杏鹅”,这让傻傻的冬令,怎么也想不通关键,因为其从来没听说过有“杏鹅”的,便答道:“我与后厨说了,不过大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