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出意外,又一本书扔向了徐邈,被其避过,徐博士怒而起身,气的胡须颤抖,指着书案前的座位,呵道:“逆子,这个位子给你坐,你来考,以后你来授学”
徐邈赔笑,捡起了书,放回原处,扶着徐博士坐下,又捧来了茶,笑嘻嘻道:“爹,消消气,去去火,这位子您坐,坐一辈子,我绝不觊觎”
又小声道:“爹,您注意着点影响,动不动就发脾气,让人知道了,该作何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儿子不孝呢?”
“你孝?你何时听我的话了?我同意你去京口了?”徐博士饮着茶,骂着儿子
“爹—钦之兄等着进学呢我们父子俩的事,空了再叙”徐邈当着萧钦之的面,被老爹一顿喷,很是尴尬,连连示眼色认错
萧钦之在脑中好一阵回忆,勉强答道:“《列子-说符篇》齐田氏欢曰:天下之于民厚矣!生鱼鸟以为之用;鲍氏之子进曰:不如君信天地万物与我俱生,类也.非相为而生之.且蚊蚋之噆膚,虎狼食肉,非本为蚊蚋生人、虎狼生肉者哉!即《王注》之意”
徐博士点点头,点评道“苟物不生虚者,则天生禽兽,端为人故后人称天地仁而爱人,万物之生皆为供人利便,如大海以资人之食有鱼而调味有盐也,瓜形圆所以便阖家团坐而瞰也,豚生多子正为庖厨也,可入笑林陋见多缪以天子生物擬于人之制物,倒为因果,乃不知有躯可资用,非用为而生躯也”
又考教道:“其‘不仁’,用《论语》何解?”
萧钦之又陷入了深思,实则心里慌得很,心想:“莫非徐博士对我有意见,不然为何专挑高难度的问题”
徐邈真为萧钦之捏了一把汗,见萧钦之沉默冥想,欲出言相助,哪知,被他老子一眼给瞪回去了
萧钦之弱声道:“《论语-阳货》之‘予之不仁也’或《孟子》之‘不仁暴其民’,凉薄或凶残也然此不仁,与《王注》原意,多有歧义,还请徐博士指教”
徐博士心中有所思,却是问道:“你原是如何解的?”
萧钦之道:“天地任自然,无为亦无造,万物自相治理,故不仁也”
徐博士再度点头道:“《素问-痹论》之‘不痛不仁’,如虚舟之觸,飘瓦之堕,虽滅顶破额,而行无所事,出非有意,可解“不仁”,与你之答,异曲同工之妙然不应拘泥于儒玄二道,更应开拓视野,化无用为有用,方才是读书之道”
徐邈指出道:“爹,超了,超了这明明是《皇帝内经》”
徐博士侧眸,恼了一眼,朝着老仆就喊道:“把他轰出去,这个逆子忒碍眼”
“不用麻烦,我自己出去”徐邈很有自知之明,憋着嘴,一脸无奈的在门外等,心中多有怨言,只道父亲不给面子,让自己在好友面前丢了脸
萧钦之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