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胡说,我这个‘赵姓’明明是金城赵氏”
“一样的,金城赵氏也是天水赵氏的一支,你听我给你细究啊”徐彬又要开始滔滔不绝的扒族谱
赵云龙瞪圆了眼,当即语塞
赵芸菲听的快要奔溃了,赶忙给徐邈示眼色
“咳咳,徐书痴,行了啊,钦之兄第一次来,你少扯那么远你最近不是说没书读么,钦之兄可是带了满满一车的书”徐邈转移话题
一听到书,徐彬顿时满眼生光,估摸着萧钦之的方向,转过头来,不好意思道:“这个——这个——,萧郎君,不知可否借阅一二”
“没问题”萧钦之满口答应,便是看在徐彬高度近视眼,还来帮忙打架的面上,这书也得借
“萧郎君,我们兄弟能不能——”赵大看着大青牛车,看的眼热
“可以”萧钦之又道
一行人一边说,一边向群租房走去,渐渐的吃瓜群众也都围了上来,嘘寒问暖,徐邈也不怪他们坐上壁观,反而一一应声,毕竟无权无势之人畏惧权贵是天性
天性本生就带有自私的因子
大青牛车绕着月雅湖,行至西侧忽而转北,走了一里地不到,停在了一排草屋前头,这是徐邈的住处,边上还有一间空着的
徐邈道:“钦之兄,若是不嫌弃,可先将随行之物暂放在这里,估计那个赶车的待会就回来取车,明天我再陪你去寻一个新住处”
萧钦之道:“好”又道:“还得再麻烦仙民兄一件事,替我寻个郎中”
徐邈道:“这不打紧,上回去无锡替你治病的李郎中就住在这附近,待会就可去医治,钦之兄,你是哪里受了伤?”
萧钦之道:“我这是皮肉伤,没事,是满谷,我担心他肋骨断了,若是不及时医治,怕是以后留下病根”
徐邈点了点头,招呼着大家将车上的东西往草屋里搬,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青牛车就空了,然后徐邈让阿托,也就是那个黑脸黑脚的学生,背着满谷去看郎中
萧钦之放心不下,跟着去了,经过李郎中诊断,果然是断了两根肋骨,萧钦之留下了诊金,让满谷安心修养,暂居在医堂,等租好了房子,再接走
赵氏兄弟与徐彬,对于书的渴望,异于常人,就萧钦之那一车书刚卸下,三人就开始了忘我的抄录工作
萧钦之处理好了满谷的伤势,与徐邈一道去了赵芸菲的住处,是距离月雅湖西侧两里地的一个村庄,赵芸菲在这里租了农户家的一个院子,整体而言,是个清幽的住处
四下无人,赵芸菲在沏茶,徐邈问道:“钦之兄,我一接到你的信筏,就立刻回了一封,你没收到么?”
萧钦之道:“没收到,我谴的人怕是带着你的信笺去了会稽,再回来时,我都已经启程了,怎么了?”
徐邈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若是你接了我的信笺,今天的事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