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老夫同意了,走之前,来老夫这里一趟。”
萧钦之诧异道:“不考了?”
“你肚子里的那点货,也好拿出来丢人现眼?让你滚就滚,少妨碍老夫钓鱼。”崔老头不耐烦道。
萧钦之心中大喜,风一般没了身影,心里大呼:“吴郡,我来了,自由,我来了,哈哈.”
日光正中,清香流连,水光绰绰,崔老头放下了手里的鱼竿,起身站在湖心亭中,衣袂泛泛,须发飘飘,负手仰观湖天水色于一线,又侧目瞥向了萧钦之远去的背影,心愤恨道:“你司马氏既敢先斩我儒家的根,我便谴后人斩了你司马氏的庙,我儒家届时依旧昌盛,延绵不绝,然你司马氏必将灰飞烟灭,毁不存焉。”
“只可惜,老夫时日无多,见不着了。”
“可恨!可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