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往哪走,这傻孩子哪知道啊。
张辅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心绞,脑袋发晕,忙是捂着自己心口。
不多时,后园里便传出了女卷的哭声,定是自己的夫人听了消息,无法承受了。
张辅大喊:“来人,来人,去找,多派些人手,快去找……”
“老爷,小人,派人去找了,老爷莫要着急。”
张辅心底不安,他害怕忠儿在外面因为身体的残缺被人冷嘲热讽给取笑,这等针扎的滋味,是他一个人能承受的吗?
整个张家,已经乱成一团了。
此刻,在通往讲武堂的官道上,有人一瘸一拐,满头大汗,却一脸坚定的前往。
这人,正是张忠。
他清早出门的,没有告诉,也不愿意带任何人。
第一次出门的他,不知道哪里有坐轿,也不晓得哪里可骑马,就靠着一路问人,就这么穿着假肢,一瘸一拐的走着。
他整个人,几乎累到了虚脱,但还是咬着牙坚持。
讲武堂,是他动力,是他能够找到自我价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