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脚下最近的一个‘小乞丐’
“叫什么名字?”
朱祁镇温言道
蓬头垢面的小乞丐抹了抹鼻子,鼻涕在破絮一般的裤头上擦了擦,瑟缩一下,没回应
这是,聋子,没听见?
一旁的金英板着脸:“混账东西,问呢,叫什么名字?”
小乞丐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用古怪的口音努力说道:“姓张”
朱祁镇:“???没了?”
“朕问姓名”
小乞丐眼里透露出迷茫,仿佛以的智商,很难理解如何应对,亦或是在想,朕是什么?姓命是什么?
于是又重复道:“姓张”
朱祁镇觉得这人难以沟通,作势要揍立威:“朕问叫什么”
“噢,噢,懂啦”
小乞丐以为要挨打,忙是抱着头,蹲在地上,一面叫道:“俺叫张狗”
朱祁镇摇摇头,这属于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
本来想着朕要展示慈父的形象,却被这家伙两句话给整的无语了,玛德智障,损害朕的形象啊
“家住哪里?”
张狗又想了很久,站起来用手指了个方向,才结结巴巴道:“从这儿那走一会儿,过两条河,再朝右一直走,就到了张家沟
张家沟往里再走,就可以看到俺家啦”
朱祁镇:“……”
叹了口气,生平第一次觉得交流真是费力啊
原来这个世上,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已到了仿佛两个物种的地步
朱祁镇复杂的看着这遍地的‘乞丐’,们一个个蹲着,低垂着头,盯着着脚,亦或是呆滞望着某个方向,半天没有动静,甚至眼都不眨
这就是民啊,大明朝的民啊
说实话,就是会说话的牲口差不多
身后的海别也觉得这帮人实在是难以理解,小声道:“们为何这样蠢”
“这就是百姓,大明的百姓啊”陈正泰感慨万千道:“明智未开,明智未开”
真真的明智未开,百姓如牛马猪狗一般
就在这时这时,不远处一个身影突然窜向朱祁镇,顿时惊的一众人一身冷汗,邝埜差点就大喊:“有刺客,护驾,护驾”
不过幸好这人动作不快,及时地被一旁的禁卫拦住按到在一边
紧接着,一帮子人将按在地上打,拳脚相向
那人被打得嗷嗷痛叫,滔滔大哭
一旁的乞丐们只是冷漠的看着,然后各自坐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至多,可能有人是不是瞟上几眼
“住手,放开”
陈正泰上前去,此时禁卫们已经停手,见得这蓬头垢面的人满面血污,仰着脸,如惊弓之鸟一般,满脸都是惊惧惶恐的神色
陈正泰定睛一看,这人身子瘦弱,用骨瘦嶙峋可能有些过,但也过不到哪去
虽然惨兮兮的模样很是让人同情,可一想到刚刚的举动,这帮子禁卫差点吓死,更是恨死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