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烫手,想要钱的话,咱们各家都有铺子田庄,还有俸禄赏赐,能少的了自己和子孙的吃喝?”
陈瀛话音刚落,桌上就是一片的附和声音岂料这个时候,张辅突然开口:“们以为,这就完了?”
面对一众疑惑不解的目光,张辅不紧不慢的说出来英国公府拿出来两万两银子支持宫内重下西洋这下子,酒桌上的人彻底懵逼了张辅点拨几句,众人这才明白其中的门道陛下意下西洋却钱银不够,这个时候,自是勋贵表现自己和宫里一条心的时候再说了,大家心里都明白,下西洋能不能挣钱,这还用说?
若是挣了银子,陛下决然不会吝啬返还钱银,哪怕没有挣银子,全当还了这些年从京营捞的银子,况且这份情和心意,陛下自然会记在心里怎么说,对勋贵来说也是件好事当然,这银子该处多少,是要将风险和收益考虑在内的张辅的话,只能是说到这里了,剩余的,就得全靠这些人自己琢磨了这天一早,金英领了圣谕,兴冲冲一路杀到户部,将王佐从户部给弄走了只见金英一边换着衣服,一面让人给王佐换上衣物一脸发懵的王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换上了一件青布长衫,带着了宫门处此时,一辆看起来寻常的马车已经等候在此了王佐被塞进车内之后,这马车就缓缓的开出了宫门,朝着京城外赶去马车里,一副儒生打扮模样的朱祁镇笑嘻嘻的打着招呼道:“王卿家,好啊”
王佐见着这副模样,嘴里不自主发出呀的一声,等反应过来以后,连忙问道:“陛下,陛下怎么这副打扮?
呀,这马车,这马车要去何处?”
朱祁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朕这副样子,自然是白龙鱼服,微服私访喽至于王师傅,就充当一下朕的账房先生了”
听闻以后,王佐头都要炸了一个个好好的皇帝,不好好待在宫中,搞什么微服私访,一个户部尚书,二品大员,做什么账房先生这,这要是传出去,王佐不就……
王佐不是清流,但也不是不要脸啊王佐胸前起伏一阵之后,叹了口气,一副认命的样子“陛下微服私访的话,这护卫安全,万万马虎不得,还有陛下是要做些什么,要去何处,能否让臣知晓?”
朱祁镇笑吟吟说到:“王师傅放心,这一路上都有锦衣卫的人跟着,要做什么,先前张輗,张軏贪墨的烧卖银不是转给了户部,让户部补发给了兵部这都过去好几日了,朕要去看看,这补发的银子究竟到没到下面手里至于去哪,朕还没想好呢,到时候随意在看”
………
待出了京,金英来到车窗前:“陛下,出京了,接下来是去……”
朱祁镇掏出一副舆图随意指了指,挑了个不近不远,三十里地的永清右卫永清三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