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国事”
这,这是催生了太后,怕是不知道昨夜和皇后从天明战到天黑,又从天黑战到天明啊要不是顾及皇后的身体……
朕还能行面对这个要求,朱祁镇连连保证:“母后说的,儿臣敢不听?”
钱皇后用力绞着手指,听着朱祁镇信誓旦旦做着保证,脸上又是一抹动人的酡红她,她今天早上才刚刚……
孙太后对朱祁镇的表态,很是满意待孙太后走后,朱祁镇开口道:“皇后……”
“啊……”,钱皇后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眸子里满是羞恼:“陛下,陛下,这才,这才中午啊……”
朱祁镇哭笑不得,“皇后想哪去了,难不成皇后……”
朱祁镇起身贴近“要是皇后想的话,中午,朕,又不是不行……”
一句话羞得钱皇后脸上发烧,差点哭了出来昨天是黄昏,天色已经晚了,自己还能自安慰可这还是大白天,正是太阳当头……
朱祁镇爱极了这个样子忍住了就地正法的冲动,朱祁镇说起件事:“皇后,今日亲手做几个小菜,朕要拿着用”
眼看朱祁镇正经起来,钱皇后总算松了心下来“好,妾身,妾身这就去置办不过陛下这是要……”
“没事,朕去请个人,喝顿酒”
钱皇后不再多问没过多久,钱皇后回来之后,桌上多了个食盒朱祁镇让金英带上食盒,又取了几瓶御酒朱祁镇一路出宫,直直奔向诏狱诏狱那边,得知陛下驾临,一时间慌了手脚,赶忙迎驾北镇抚司的镇抚使匆匆从衙门赶来,嘴里不断念着“臣万死,臣万死”
朱祁镇只是让人将王直提出来镇抚使慌忙派人去办“朕让们拿了王直和的家眷,们的爪子,没伸太长?”
到了诏狱,都是这些锦衣饿狼的眼中鱼肉“回陛下,北镇抚司,北镇抚司等并未对王大人动刑,也未对其家眷……”
镇抚使胆战心惊说着,额头上一脑门子的汗“算们还有些眼力劲”
镇抚使后背发凉,简直是死里逃生一般幸亏,幸亏当时没有草率要不然的话,这位镇抚使心想,恐怕自己也得交代在诏狱里了“金英,摆上”
“是”金英手脚麻利,一方的小桌上摆上四个菜,两瓶御酒,两幅碗筷接着王直也被带到不再是那副鲜红官袍,但也绝无一丝落魄样子朱祁镇打量一番,确定那些锦衣卫没有动手朱祁镇本以为王直见到自己会惊愕结果,王直是这副早就知道的模样想来也是,这个时候能从锦衣卫提出的人,用脚后跟都能相出是谁“好了,们都下去吧”
一众锦衣卫和金英有些发懵,可还是不敢违背皇帝的命令金英就在门外候着,耳朵死死贴在门上,准备听到一点动静就预备冲进去与昨日咄咄逼人的问罪不同,朱祁镇笑的随意:“王师傅,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