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都尉们截然不同
凭着一点,就拉进了和不少勋贵的距离
也不怪勋贵们和这些个驸马都尉尿不到一个壶里,勋贵是什么?
挣爵位的,那都是脑袋栓到裤腰带上玩命的主
那些个勋二代,三代们,从小都是锦衣玉食的,又不用科举,最多读读兵书,练练武,嫡子继承爵位,其余的在各府的照拂之下做个武官,也算有份不错的前程
念书?
老子又不科举,念个屁的书
说说,这咋能尿到一个壶里去
会提刀,会杀人,这多对勋贵们的脾气,所以井源自然而然就被接纳
可哪怕关系再好,井源毕竟还是勋戚,嘉兴大长公主薨了也有几年了,井源和皇家的关系,只会是慢慢淡下去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张辅估摸着,凭借此次的功劳,井源弄不好,还真能拿上个世袭罔替的爵位
这含金量,和驸马都尉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从勋戚,到勋贵,这可是质的飞跃啊
还有那个袁彬,别看现在只是个小角色,可那王振傍上陛下大腿之前,不也是个小玩意?
张辅甚至心底闪过了给井源续弦的念头
男人嘛,身边怎么能没个女人
身边没个女人,这家还叫家?
英国公府还有个外甥女,不算远,年纪二八,可品性好,人善,相貌端正,秀外慧中,管家,女红个个是把好手
张辅想着两人,就是年纪差点……
不碍事,男人越大越会疼人啊
张辅越想越觉得两人般配,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要是能把这两人撮合到一起……
不过这也就是个念头,张辅也就想了一下,然后立马打消
给驸马都尉张罗着续弦,自己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不是
张辅招呼着:“走,走,走,喝酒去”
此时的正殿,朱祁镇身边只留下一个海别站在一旁,而自己,正在和代王寒暄些没有营养的话
说着说着,朱祁镇,突然一拍大腿,吓得朱仕壥一个哆嗦,差点跪了下来
咋了,咋了,自己哪是做出了不成?陛下咋就一下发火了
那里知道,朱祁镇懊悔极了,完蛋了,刚刚说着说着,咋就把热气球的事给忘了
一个大好的装逼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了
“陛下,陛下……”
朱仕壥小心翼翼喊到
“嗯?”朱祁镇回过神来,“王叔何事啊?”
“何事?”朱仕壥愣了一下,不是有事吗?
朱仕壥立刻接过话,“臣是想说,陛下要不要先去后殿歇息一番,再用膳也不迟”
朱祁镇点点头,“那就按王叔说的,朕的确有些乏了”
起驾之后,王府前殿二殿之处,代王妃,嫡长子,侧妃带着一众大大小小的妇孺早就等候多时
见皇帝走来,连忙迎面跪接
“臣,代王子朱成鍊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