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铎
季铎也是有苦说不出来:“公爷,就是借末将几个胆子,末将也不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公爷要是不信,陛下的诏书还在匣子里……”
张辅一时间气血上头,还不等邝埜阻拦,就撕了火漆
谁知,刚刚还是气急败坏的张辅却突然安静下来
邝埜知道其中必有蹊跷,开口道:“季指挥,今日的事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吧”
“知道,知道,末将今日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字都不会外传”
看着季铎赌咒似的保证,邝埜满意的点点头,随意的安抚几句之后,就让其先下去歇息
待季铎刚走,邝埜便迫不及待问道:“老国公,究竟出了何事?”
张辅递过匣子,邝埜定睛一看,出了一道诏书意外额,还有个不起眼的小筒
二人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
邝埜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小筒
里面抽出一张字条,上面是熟悉不能再熟悉的笔记了:伯颜已归顺大明,朕,不日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