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两万两白银对于大明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赏赐钱银也无所谓,要命的是送皇帝南归
瓦剌人会有这么好心?
说是护送皇帝南归,到不如说是挟持皇帝南侵
到时候边关各隘如何阻拦?怎么去拦?
大明朝遇到了前所未有之难题
于谦心中已有决断,跪下叩首:“启禀娘娘,瓦剌人以护送为由,胁迫陛下南下,实图朝江山
瓦剌人狼子野心,天地可鉴
如今朝实乃社稷江山,风雨飘摇之际,朝若不能团结一心,令出一门,亡国之祸就在眼前”
臣死谏娘娘,请命郕王总摄朝政,待局势安稳,天子回京,再行册立之事”
“于谦”,孙太后凤颜大怒,“皇帝遭此大难,等不思忠君报国,迎回天子,也不思虑策立太子,反倒是想让郕王摄政
怎么,今日摄政,明日,是不是就要拥登基,好做个从龙之臣?”
孙太后一语如同石破天惊,让一干人面面相觑,纷纷下跪请罪
朱祁钰面上惶恐:“圣母娘娘明鉴,儿臣绝无此心”
“绝无?”
孙太后冷笑一声,“这世上就没有绝对的事
都退下吧,哀家今日累了,明日交于朝会再议,哀家就不信,大明的朝臣,人人都忘了北边还有个皇帝
朱祁镇,还没驾崩”
孙太后气冲冲拂袖而去,留下不知所措的众人
朱祁钰跟着各位老大人身后,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可这心里,已经却是乐开了花
孙太后此举,几乎是将宫内与朝堂矛盾挑明
回到后宫,孙太后并未回慈宁宫,而是去了坤宁宫
一路上,孙太后冷静不少
坤宁宫,钱氏怀里抱着皇长子,咿咿呀呀哄着逗着
“太后娘娘到”
钱皇后听闻,赶忙将怀里的孩子交给一旁的女官
“儿臣见过母后”
“好了,别多礼了,皇帝,有消息了”
孙太后进殿以后屏退其人,只留下钱皇后一人
听闻皇帝流落瓦剌,钱皇后又是潸然泪下
她这一哭,孙太后也是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皇帝自小都在宫里,捧着哄着,如今身在瓦剌,还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苦”
婆媳两人都难忍酸涩
孙太后不知不觉语气加重:“郕王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啊”,钱皇后一声惊呼:“郕王,郕王……,陛下不是已经策立太子……”
孙太后一阵冷笑:“可们不知道啊
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着皇长子
外朝那边,有哀家在,谁都欺负不了咱们娘俩”
“金英”
“奴婢在”
门口伺候的金英进殿行礼
“将皇帝的消息报给通政司,传抄邸报吧”
“奴婢这就去办”
金英知道,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朱祁镇,如今也踏上的南下的道路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