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被关进监狱前还是一个哑炮的女人,也许会有那么一些魔力,也不足以长久地控制那个男人”
“他醒来了,离开了这个长相恶心的小贱人”
“爱情,真是可笑”
“你长得很英俊啊,汤姆,哈哈,跟你父亲一样的名字,一样的英俊容貌,真是到死都还在迷恋那个男人啊”
这个舅舅笑得怪形怪相,“马沃罗,真是可笑,这个卑贱的人,也敢给自己的儿子用她父亲的名讳,这个烂到……”
汤姆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干脆利落的挥舞魔杖,“钻心剜骨!”
魔咒的光芒犹如电浆,从杖尖涌向这个男人,男人发出了凄厉地哀嚎声
汤姆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面色平静地看着他,“不许你这样说她,她离开你们这些恶心的人是对的,她追求爱情也是对的,喜欢就拥有,不管是迷情剂还是夺魂咒,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你,不配成为她的哥哥”
钻心剜骨的光芒久久没有停歇
汤姆的眼泪悄悄地从眼角流淌而下,那是对于一切亲情的幻想,随着眼泪,离开了他的身体,他的心灵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这个在钻心咒下发出凄厉嘶吼的男人,只觉得心中说不出的舒畅
“你,只配得到钻心咒”
魔咒的光芒越来越亮,一点点地攀升到汤姆不曾拥有过的威力程度,那种施虐带来的快感,也在不断的填充他变得空洞的心灵
强吗?
亲情换来的
汤姆仰着头,望向树叶缝隙中的天空,仿佛能看到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
“妈妈……”
他用力抿着嘴,带着对母亲的所有美好幻想,深深地吸了口气
“您喜欢那个男人对吧,那我就把他给您送过去”
说着,他轻笑了一声,低头看向这个所谓的舅舅,“至于你嘛,总该为妹妹承担点责任,对吧,杀害里德尔一家的,就是你了,莫芬·冈特”
……
……
“孩子……”
“孩子……”
“邓布利多教授,这样没用的,我有办法”
一个高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睡什么睡,死了之后有的是时间睡觉!”
安东猛然惊醒,睁开眼,翻身爬起来,“老师,我错了,我再也……”
“嘎嘎嘎”老巫师左手指着安东,右手托着的脑袋发出欢乐的怪笑声
邓布利多一脸怪异地看着安东和老巫师费因斯
“!!!!”安东用力怼出了一个中指
好吧,总算是醒了过来安东深深吐了口气,转头看向邓布利多,“我差点被他的记忆侵蚀走不出来!”
邓布利多抿了抿嘴,“谢谢”
安东耸了耸肩,“就当做是为您过往的照顾的回报了,邓布利多教授,别指望我以后再为你做什么!”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要不然计划由你来施行?这不是灵魂深处,我并没有办法反弹索命咒的”
“!!!”安东瞪大眼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