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子为嫡,反倒是对新政和嘉德一生的奋斗的帝业是最为有利的,杨倬的优势便胜在白纸一张
贾瑛从来也不是一个迂腐之人,元春没有儿子也就罢了,既然这一世的现状已经改变,也没道理便宜了外人不是
对于嘉德给杨佑的密信,贾瑛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无情最是帝王心,无非就是防备这个外戚一家独大,权倾朝野罢了
杨佑愿意同说这件事,心中自是领情,只是却不能听,也不敢听
彼此之间没有防备芥蒂,才能一如既往的相投默契,如果挑明了,反倒不如往常随性
何况将来的事,谁敢保证和杨佑就一定不会兵戎想将呢?
大势之下,人力太过渺小此时不听,今后或许会少些愧疚吧
轻轻甩了甩头,抛开了心中的遐思,今后的事情今后再说
“taiyang9◇也该准备一下了,时间就定在两日之后吧”
贾瑛的话,同样让杨佑心中松了口气,如果真的说出来,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身旁的好友
于乾军大帐不同的是,匈奴的王帐内此时确实一团嘈杂,阿古金如愿以偿的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王庭宝座,可即将面对的却是一片四面楚歌
和林往北就是的祖先曾经放牧的地方,再退一步,就真的要龟缩到漠北苦寒之地了,曾经盛极一时再次统一整个草原的匈奴王庭则将去之不复
听着臣下各执一词的纷乱景象,阿古金内心无比惆怅
击败了右王之后,王庭被进行了一次大清洗,帐中之人俱都是的亲信,亲信尚且众口难一,何况外面那些族人了
狡猾的乾人,偏偏看准了们的内乱之机,若非内耗让左部元气大伤,也不至于如此束手无策
“父汗,当日就该趁乾军立足未稳之机先发制人,打一个措手不及,而不是听信塔苏尔之言,龟缩不出,让乾军站稳了脚跟当年祖父能凭借六百骑兵打下万里疆土,匈奴儿郎岂是贪生怕是之辈,如今却一个个没了血性,像没了牙齿的狼”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盯着一旁的塔苏尔开口抱怨道,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哪怕对方如今已经是匈奴的左屠耆王
“老三说的没错,狼窝里混进一只狗杂种,贪生怕死”另一名男子开口附和道
此时的塔苏尔不再是当初偏关时惶惶如丧家之犬,反而满身的雍容贵气,位次紧紧挨着阿古金,脸上满是阴柔,同在场阿古金其的儿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可听罢两人话,气定神闲的塔苏尔再也忍耐不住,蹭的从坐位上站起,拔出了腰间的随身断刃,死死的盯着方才开口之人道:“说谁是杂种?”
蒙窝阔满脸不屑,同样起身拔出了弯刀,怒目相对道:“怎么,要和决斗吗?”
“够了!”阿古金满脸怒火,打断了众人的争执
“乾军已经打到门口了,们还要斗,如果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