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自己的皇位,如今杨仪被圈,失去了争夺大位的资格,只看今晚皇帝所为,似乎有心将皇八子推出来与百官打擂,虽说杨倬年幼,可到底是个祸患”
“想怎么办?”杨景怔怔转头看向穆鸿问道
“自然是扫平前路”穆鸿轻描淡写的说道
杨景瞳孔一缩,虽然有自己的私心,可毕竟是正统科甲出身,奉行君臣纲常,行事手段远比不上穆鸿的激烈狠辣,这么多年的交情,让更看清的眼前之人,似乎心中并没有对皇权的敬畏
“杨俟是不是”杨景问出了心中缠绕许久的疑惑
穆鸿笑着摇了摇头道:“老夫已经是残喘之年,不过是仗着年长些,为礼亲王奔波一二,如此大不韪之事,廷敬觉得老夫有那个能力吗?”
杨景笑了笑没有接话,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真假与否在此时也不重要了
塞北的荒漠西风瑟瑟,士兵已经裹上了棉衣,即便是受惯了塞外寒风的陕西边军,在面对漠北的酷寒依旧显得有些不大适应,自瀚海起始,四万大军,有许多在沿途已经倒下了,等大军终于赶到距离和林四百里外的三音达山时,贾瑛身后的大军只剩三万刚刚出头,其中大部则是从京城带来的辽东骑兵
“亏得有先见之明,当初保下了这两万辽东铁骑,否则仅凭西军只怕此趟要徒劳而归了,咱们这边尚且如此,也不知肃忠王那边情况如何,大同镇兵的老卒战死不少,远比不上嘉德初年,蓟州兵与辽东兵相比,还是要差些”木恩赐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厚氅,遮住肆意涌来的寒风,打了一个寒颤向贾瑛说道
“老天是公平的,漠北苦寒,咱们的兵力有限,同样匈奴王部的主力也供养不了多少,不然巴图温都苏当年也不会倾力南征,抢夺漠南大片的牧场,一个王朝强盛的根本在疆土也在丁口,没了南部草场的供养,匈奴人的生存只会比咱们更艰难中路大军只要能按时赶到,这场战役咱们就算胜利了”
打仗,不止在于战役的胜败,更关键的是粮草后勤,身为两世人的贾瑛深知此点这场北征,最困难的不是如何歼灭匈奴残部,而是一场漫长的行军旅程
能将大军如数带至漠北,本身就是一场胜利,这是在大乾开朝一来从未有过的壮举
为了这次行军,贾瑛可谓做足了准备,在江南组建水师之时,就开始命南京军器局尝试打造指北针和双筒千里眼,更是招募了不少落第不得志的书生学习舆图测绘,虽然是个二把刀,可不妨大乾遍地都是英才,再加上从佛郎察东印度公司那里用重金吸引来的海航舵手,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在中断联络半月之久后,杨佑的中路军还是如约赶到这些准备,别人自然是看不到的
历经月余,在即将赶到和林的时候,贾瑛的西路军与杨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