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胜,诗赋文章之类,也不作价,只平白拿来供百姓士子阅读,还说是什么分期分刊,如今已经是第三期了”
“民报?”穆鸿听罢,愣了愣,不明白这有什么说法,不过也没甚在意,于外人间表现出来的重病缠身,可并不作假,如今能应付朝中的争斗已经是心力交瘁了,哪有心思在乎别的
却见杨佋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错,还是南怀恩拿给外甥看后才知道的,这三期的民报外甥都看过了,只是.”
杨佋皱了皱眉道:“只是其中接连三篇文章,倒是有些深意,俱都是说一些有关新政的改变,依照外甥看来,倒有为新政歌功之嫌”
“哦?”穆鸿闻言也来了兴趣,问道:“可知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国子监”
南怀恩早将一切调查清楚
“国子监?”
“那些老学究从来都是敝帚自珍,什么时候也开始赔本赚吆喝了?”穆鸿不解
“南怀恩说,其中的文章佚闻多半出自国子监学子手笔,可负责刊印的书坊却是云记名下的”
“贾瑛?”
穆鸿陷入了沉默,心中猜测着贾瑛的用意
于此同时,皇宫之中,临敬殿暖阁内,嘉德也同样手拿一份民报,纸张与通用的宣纸还有些不同,厚实了不少,只是印刷却要比官印还要精致许多,内中由一道道红色的线条分隔开几个板块,嘉德此事正读着刊载着文章的一栏
许久后,似乎是感到了困乏,嘉德将手中的民报搁置一旁,戴权会意上千轻锤着肩膀,只听嘉德问道:“这是第几期了?”
“第四期了,红袖书坊还没售卖呢,奴才便叫人取了一份来”
从两人的谈话中,不难得知,嘉德早已看过了前三期
“红袖书坊”
“这么做也算是开启民智,教化四野了,立足格局不可谓不阔,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可查到那书坊的主人是谁了?”
“回避下,是元妃娘娘的胞弟,那位衔玉而生的贾家二爷”
“是?依朕看只怕又是贾瑛的主意,不好好领兵打仗,还能分心顾,看来朕给的时间还是太宽裕了”
嘉德一边说着,却又注意到戴权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有什么就说”
戴权含笑应首道:“只是有御史弹劾国子监和红袖书房诽议朝政,愚躁百姓,布流言于四野,久恐难制”
“查明白为什么了吗?”
“那位御史似乎与几家书坊有关”戴权小心回道
嘉德也不再细问,臣子间的有些事情,皇帝不是不清楚,只是无伤大雅,也懒得费心罢了
“依朕看,这几篇文章写的都不错,也让朕知晓这民间尚有不少遗才,未能被朝廷轮察选拔”
“先放着看吧”
说罢,便陷入了沉默,双眼微阖,背靠软垫,假寐休憩起来
戴权当下便明白了,陛下这是看中了这几篇文章,不过照来看,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