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等旨意一但传开,必定是内外人人喊打,一时间傅东莱的次辅之位,如同坐在了火山口上
“陛下回护之心,老臣不甚犬马怖惧之情还请陛下以朝事为重,罢臣之职,戴罪下狱,以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吧”傅东莱几欲涕泪老声呜咽的说道
嘉德心感烦躁道:“爱卿怎不明白,们这不是冲着来的,是冲着新政来的,是冲着大乾的百年基业来的朕一但退步,们就会得势而进,如今逼着朕收回成命,罢的官位,那下一步呢?”
“是不是就要朕再下一次罪己诏,要对新政动手?,叶卿,冯严宽,严华松,是不是都要一一罢去?”
“朕不能退,朕倒要看看们难道还能闯进宫来,逼朕退位不成!”
“陛下!”五十八岁的傅东莱跪步进前,再次叩首道:“陛下如何看不明白,臣若不死,这些人就不会善罢甘休,如果新旧两方在朝中争斗起来,老臣被千古唾骂死不足惜,可陛下和新政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如以老臣一人之性命,换取新政的存续,老臣死得其所啊陛下”
如果说起初嘉德对周兴的奏本还有一丝疑虑,可到了此时心中却是再清楚不过了,这哪里是彻查走私火器一案,分明就是向逼宫来了,到底是谁埋下这么一步大棋,把和傅东莱都装了进去
王子腾?
嘉德摇了摇头,王子腾是与傅东莱政见不合,可仅凭一人,还闹出不这么大阵仗,不见这次的事情没有一个勋贵出面
反倒是那些被贬出京的官员
徐遮幕、李恩第、王子腾、史鼎、杨仪、金代仁、杨景、顾春庭,一个个的人名在嘉德脑海中掠过,死了的,或者的,都没有放过
在想到李恩第时,嘉德的眸光微微停顿了一瞬,可前任首辅再是身威势重,到底已经告老,留下的香火之情还有几分则未可知
金代仁?
不会是,起码不是主谋
顾春庭也不可能,此前一直在翰林院任职,朝中的事情一向少掺和,而且顾春庭能为侍讲学士,还是登基后下的一步闲棋,否则也不会轮到升阁,这些年来,顾春庭也都兢兢业业,并无什么可疑的地方
杨景?
杨景
会是吗?
可除了,还会有谁?当初选做首辅的原因,就是看中了和李恩第数年的共事之情,以此来均衡朝局,也算是给那些旧派官员一个交代安抚
杨景、王子腾、金代仁
嘉德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可转念又觉得哪里不对
“朕若用臣子的性命去向那些别有用心之辈妥协,那朕这个皇帝就真的愧对列祖列宗了,更对不起爱卿让大乾走到了今日的鼎盛之状”
对于邀买人心,嘉德真的是无时无刻
此时戴权通传叶百川在殿外求见,嘉德示意把人带进来
“陛下,各省官员的第二批奏本到京了,臣已经整理分类,将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