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测”
琏二的经历,同贾瑛前世听到的何其相似,前面美女金银开路,后边儿则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万丈深渊
“老二,我的性子你是知道的,素来不喜惹那些麻烦,可官场上不都讲究和光同尘嘛,晋阳我待得自在,还不想离开,不收女人,就只能收赃银,你更愿意哪种?”
贾瑛摇了摇头:“我不管你这些,缺银子可以往京城去信,云记在山西也有货栈商行,总不缺你那点儿只是你掌着一地盐粮,这可是个肥差,多少人都盯着呢,别的不说,山西的晋商是出了名儿的钻营,咱们家背后又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不想有一日对你的境遇束手无策”
贾琏郑重的点了点头道:“老二,我知你有大志,虽帮不上什么忙,可也不会添乱”
贾瑛这才点了点头,琏二除了好色外,本性不坏,其实就算有点什么瑕疵,在山西这种地方,也没人敢把他如何,但还是要以防万一,免得被人当枪使
“对了,你怎么会在太原府?”贾瑛问道
琏二回道:“近来有大军西行,朝廷下旨着山西当地筹措军粮,我是押粮而来的你还没回我,要不要暂留几日,此地离着晋阳不远,到我那里看看”
过路的大军应该就是两万辽东骑兵了,贾瑛说道:“不了,若非遇到了你,只怕这会儿我已经离开太原了”
前日才遇上后面追来的宫使,催促他尽快赶往哈密,也不知出了什么变故,行军路上,许多消息多有不便
琏二见此,也不再多言,一席接风宴,草草结束
临别时,贾瑛忽然说道:“凤姐那边儿,择日你也做个了断吧,什么时候想回京了就回去”
“什么意思?”琏二皱眉道
贾瑛正思忖该怎么说时,却见喜儿匆匆走了过来
“二爷,木家大爷的来信,三羽火漆封的”
贾瑛脸色微变,接过信封,看过之后眉头久蹙不语
陶大勇,赵和忠没了,魏大同重伤昏迷,马明銮也负了伤,湘军营高层将领折损近半,士卒伤亡近六千人
“备马,急行军”
湘军营是他的根本,不容有失,士兵没了还能再补充,可如果尽数陷于险地,那这杆大旗就有随时倒下的危险
贾琏驻足远望,心中多少有些担忧,又想起贾瑛方才的话,仔细思索一番,心中百味杂陈
这算什么事?
可到底他与凤姐早已成了前尘往事,且如今日子怡然自得,倒没什么可不平的
罢了,随他去
夜色之下
山西偏关县境内,一处烽燧堡下,正有一队行商赶着马车辘辘前行,隐约透过火把的光线照在不远处的烽燧堡下,士兵们对此似乎习以为常,不仅没有阻止,还不时同路过的商客搭几句荤话,讨些杏花村的酿酒肉脯,为商队打开通往塞外的关卡
这是一条通往关外僻静却又险峭的小路,并不适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