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进行了自我表扬
那人似乎微微避了一下,却又任她的手落下
卿尘像是当年在医院实习一样,完全把他当成自己的病人,一边喂他喝粥,一边问:“有没有别的不舒服?”这样的伤势这样的医药条件,中药治外伤是远没有西药来的迅速可靠,发烧恐怕是难免的,最怕引起其他并发症,那就棘手了
“没有”不带波澜的回答,明明是精神不济的人,目光却还是可以一直看到人的眼底心底
“嗯”卿尘没有再说话,抬了抬睫毛又迅速的避开,目光只是局限于他鼻子以下屋子里一下子很静,一旦静下来便没有人打破这样的气氛,卿尘觉得和他在一起语言似乎都是多余的,只是静静的喂他吃东西只吃了半碗粥,喝了药,不多会儿他便昏昏沉沉睡过去
窗外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明明暗暗洒入些花影,十一也趴在桌上睡着了,卿尘却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自从来到这个时空,便这样忙乱了一通,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机会现在只有自己醒着,这样安静的站这里,又有那样迷茫的心情陡然而生她对着铜镜用梳子理顺了一下头发,镜子中淡淡的映出自己的样子,还是觉得很陌生,依然恍惚像是梦中未醒
卿尘抬起头来,目光穿过窗子,去寻找苍穹中勾画出的一个个星座,心里突然觉得闷闷的,鼻子就也突然有种酸涩的感觉她很想把十一喊起来和自己说说话,免得一个人胡思乱想,可是等回到屋里回头看他趴在桌子上睡得那样沉,又不忍心叫醒他,反而找了件东西给他搭在肩头
即便唤醒十一又能说些什么呢?难道告诉他自己是个被强制带到这里而灵魂?那十一大概会以为发烧的是她
床上的人睡得一直不是很安稳,卿尘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他没有像前几次卿尘这样做的时侯一样睁开眼睛,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本来苍白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毕竟还是烧起来了,没有体温计,也没法知道烧到多少度了,只是觉得额头滚烫,叫人担心
卿尘去外面打了盆清水过来,夏天井里的水透心的凉,却正好派上用场,她用布巾蘸湿敷在他额上,过一会儿便再换一下又没有退烧药消炎药,只能用这种方法降温可是效果似乎并不是很明显,卿尘看着他昏昏沉沉的,心里有些害怕,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去突然又想到一个办法,去厨房把十一找到的那坛酒倒了些出来,很小心的用这高度的酒给他擦拭身子,又把浸凉了的布巾垫在颈后和腋下,希望可以帮他物理降温
自小只被别人照顾着,从没有做过这样照顾病人的事情,一时还有点儿手忙脚乱,卿尘为怕他不知觉的翻身动到伤口,伸手压着他的手当触到他修长的手指时,却被他握住,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