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怪不得我。”
天元之主摇头,未与他争辩,只道:“我选的这人,你看如何?”
白衣少年笑了笑,眼神狡黠,“之前的价码,只够我出手,勾来绝幽那个蠢货,你现在再问,就是另外的价钱。”
天元之主背负双手,“你我之间,真要算得如此清楚?”
白衣少年摸了摸下巴,又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萧晨,你当真无趣,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吓唬人。”
他神色一正,缓缓道:“你眼光一如既往地好,这小子的命数,契合当今大荒天势,或真有机会,凭此一跃而起。但你也知道,命数非一成不变,更非不可折损,他有了命数,也未必能活到最后。”
天元之主点头,语气平静,“这便够了,世间事,哪能做到十全十美。”
白衣少年说完正事,又多了几分八卦,眨巴眨巴眼,“这小子非你道子,不过只是继承了,几分天元道统,你为何如此上心?莫非,是你的私生子不成?”
“休要胡说。”天元之主笑骂一句,迈步离去,“白骨原上将要落幕,还需你遮掩,莫要让圣灵殿深处那位,有所察觉。”
白衣少年脸色一沉,笑盈盈的脸上,多了几分恨意,“小爷迟早拆了它的乌龟壳!”
……
眼前一晃,罗冠回到了,大离宫所在,只不过如今,天地一角被抹去。
大地变成了一面,明晃晃的镜子,再不见之前的群峰绵延,亭台楼阁。
呼——
罗冠吐出口气,对他而言,这几乎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天元之主果真,暗中做了什么,但就眼下看,对他应没有恶意。
勾动命数……
与其所拥有的,毁天灭地之力相比,这种冥冥之中,“取代”天意的手段,才更加令人敬畏。
冥冥之中,拨弄命数的大手,一切安排都让人无所察觉,更无力反抗。
就像是,已被写好的剧本,只能做台上的角色,任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就是天人!
受损手掌,血肉快速生长,转眼恢复如初,之前不断挣扎的机械之心,也归于安静。
这应该是,天元之主对他最后的帮助了。
他说之后,不会再有天人出手,那也就不必再想,能得到什么助力。
已经够了。
陈骥融合机械之心,也不过气血两虚,阳火大炽,还能要了他性命?
更何况,既然之前种种,是命数勾连,那他身边汇聚的这些人,是否能对他,有其他的帮助?
念头转动间,几道遁光飞来,落在下方,恭敬拜下,“参见大人,恭喜大人夺得机缘,大道恒昌!”
姜成舟、黑山四英脸色发白,各自受了伤势,却难掩眉眼间的喜意。
侯元奎神色复杂,眼底有一丝彷徨,“拜见道……罗大人,恭贺大人!”
今日天人交手,虽只是一瞬风采,却足以冠绝天下,令人敬畏万分。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