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一直沉默的砗磲佛母,看着眼前的四相,抛出解决方法
“可以,我同意这个方法”
“不过,那个荒林之中的人,又该如何处理?!”
招提僧听到砗磲佛母的提议,微微颔首,既然罪墙之事有解决之法,那么就该想办法处理那个荒林之人了,毕竟交手一战,就已是说明那人的能为不凡与魔性深重
“待我们五相合一,再除恶务尽吧”
“如今只靠五相之力,此虎实在难动”
欲明王闻言,对于荒林之人,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想想也是知道,信上之人无非是驱狼吞虎,但自己身为天佛,必然要为苦境的安定而战,所以就算是计,自己也是照入其中
“我明白了,那我即刻动身”
砗磲佛母听到众人的解释后,微微颔首,直接化光离开了此地
“如今苦境风雨飘摇,不能让这股混乱席卷到天佛原乡”
“也到了该封闭的时候,待未来局势安稳,此地再解封吧”
恒沙普贤看着离去的砗磲佛母,对着剩下的三人,出声提议一语
“同意”“嗯”“可以”
三相闻言,思考了一会,也是纷纷同意了恒沙普贤的提议,实在是天佛原乡的清净不能扰
“很好,待砗磲佛母回归吧”
恒沙普贤看着同意自己提议的三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砗磲佛母花费了一段时间,来到了忏罪之境中
驻足于罪墙之上,看着上面斑驳的痕迹,内心毫无波澜,静待罪墙一脉来人
不多时,一阵白雾响起,就见两个老翁,从远处走出,分别是观星翁,望斗客
“佛者慈悲,观此墙许久,可是有法解?”
观星翁看着眼前沉默的砗磲佛母,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希望,连忙出声询问道
“此墙诞生便有缘由,轻易毁之,恐有大害”
砗磲佛母转过身看着眼前二人,神态淡然无比的拒绝了
“此墙毁之是大害,那对被此墙所累的怨魂们所言,又何尝不是害”
“都言佛行善道,慈悲广渡,那又为何屠戮我这一脉,铸以血墙”
“更连累得他们日日夜夜,怨恨受苦,遭受折磨,不得解脱?”
观星翁听到砗磲佛母的说辞后,面色霎时一沉,来此地的人不多,但每一个观看此墙者,都面带不忍与叹息,但眼前之人的神态却是万般淡然,示骸骨怨魂于不存
“倒施逆行,与虎谋皮,又何尝不是将前人的牺牲罔顾”
砗磲佛母看着面有愤怒的观星翁,言语之间,依旧是以平静的神态,面对他人的所有指责
“………我等知晓了”
观星翁二人听到砗磲佛母的言语后,差点气的胡子都立了起来,狗屁的牺牲,那是被自愿的
但自己二人能为不强,也只能忍着心中的愤怒,直接告退一语,离开了罪墙的范围
“………”
砗磲佛母看着离去的二人,心知自己的警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