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契的“质人”,详述了此次交易的双方身份,以及谈好的价格
那位市吏在向双方确认了交易的细节后,也不啰嗦,直接取出两只木犊,用毛笔“唰唰”迅速写下了两份契券,并将其交给李驵侩
李驵侩双手捧过木犊,低头看了看,而后便取来印泥,蘸了一下,分别在两份木犊上重重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接着李驵侩又将木犊转交到卖主手中,让也同样在木犊上按下手印
最后,当两份木犊交到张然手中时,张然不禁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便发现,这两支小小的木犊上竟然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上书道:“元朔二年......驴一头直二千八百...”,上面不但写明了交易的日期,货物的种类,价格以及交易双方的姓名,住址等等,最下面还有两个鲜红的手印,分别是李驵侩,以及那个中年汉子卖主的
张然一边惊奇于这份书契详尽同时,也不禁学着李驵侩两人的样子,蘸了蘸红色的印泥,在木犊上同样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最后,李驵侩将这两份书契,一份交给张然这个买主,一份交给了中年汉子卖主,并对张然说,如果近期旬日之内张然买的驴出现任何问题,都可以持这份书契来找,或者直接来市亭请市吏裁断
收好了书契,张然向卖主付了两千八百钱,又向市吏缴纳了二十钱的“手续费”,这才顺利的从卖主手里把驴牵走...
而后,张然又在李驵侩的带领下,以同样的流程,从马市里另外一个驴贩那里,花费了两千六百钱买了一头公驴并付给了李驵侩一百钱的“中介费”,这才与张山一起,每人牵着一头驴离开了马市
买好了驴之后,张然又跑了一趟车市,从车市里买了两辆车及相配套的车具,并在车贩子的帮助下,一并套好了驴车
赶着驴车回到马市的路口时,三魁几人早已在街边等待多时了,见张然归来,连忙抱起笼子跑了过来
众人一起将盛有小猪的笼子搬上了驴车,然后赶着驴车离开了马市
坐在驴车上,张然有些好奇的打开笼子,抱起一头已经阉割了的小猪仔,将其翻过来看了看,并对三魁问道:“三魁,这几头雏彘是如何弄的?怎么看起来这么蔫儿啊?咱们带回去之后,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然哥儿,就放心吧!”三魁一边爱不释手的左右摸着这架新驴车,一边回答道:“这可是专门跑了马市一趟,请了最好的煽马者,给咱们的雏彘去了势,保证出不了一点问题”
说完,三魁又补充一句道:“人家说了,但凡这雏彘因为阉割的原因,出了一点问题,尽管去新丰的马市找理论,绝对照价赔偿咱们的雏彘!”
“嗯”听到三魁的话,张然满意的点了点头,顺手将小猪放回笼子里
说实话,张然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