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陈皇后何如?”
说着,张然不禁反问道:“翁主信不信,你前脚杀了我们,不出三天,廷尉府就会找上门来?到时候,翁主连自己都是泥菩萨...呃,难以保全,何谈什么保密?
死人确实不会说话,但活人却有的是办法能让死人沉冤得雪,“陈述”冤屈!”
“呃...”听到张然这么一说,刘陵的脸色顿时更加阴沉了,说实话,前段时间陈皇后陈阿娇的凄惨遭遇,至今仍让刘陵感到戚戚然dzydw○ cc同时也让刘陵进一步明白了,廷尉的赫赫凶名可真不是说说而已dzydw○ cc
若说这长安城里,什么人最让刘陵感到畏惧,那廷尉张汤这个酷吏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甚至连未央宫中的天子,都没如此让刘陵有这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dzydw○ cc
所以,张然这一次可真是捅在了刘陵的心窝上,让她感到分外的难受以及憋屈...
不过,越是如此,刘陵心中的怒火就越是旺盛,对张然这个“大放厥词”让她心绪不宁的家伙,更是忍不住想要除之而后快dzydw○ cc
“哼~”越想心中越是愤恨难忍,刘陵忍不住一挥衣袖,冷冰冰道:“予要怎么做,需要你来教?”
“岂敢,岂敢?”张然抱了抱拳,尽量将语调放的平缓一些,温声道:“翁主,既然无论是菽乳还是豆腐都无长生之能,充其量也只算是味道比较特殊的美食而已dzydw○ cc那您又何必为了区区几块豆腐而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呢?大家各退一步不好么?”
“各退一步?”刘陵美目睁大,怒不可遏的对着张然喝道:“无知小儿,说的倒是轻巧,你可知我父王几年前便以,有延年益寿之能,将菽乳秘术献于天子了?此物现在已为贡品,干系重大,岂是区区一句“美食”便可打发的?”
“献于天子...原来如此!”
经过刘陵这么一说,张然倒是有些明悟过来,难怪张然在新丰从未听到过与豆腐有关的任何消息,敢情是刘安把豆腐当做贡品献给皇帝了!
难怪刘陵一直非要要杀他不可,原来是怕豆腐的秘密泄露出去而被天子责难呀!
“这尼玛...你们自己作死,把豆子磨成的豆腐当成珍宝献皇帝,博取其欢心,出了事却让老子背锅赴死?”
受此无妄之灾,张然心中很不爽,但不爽归不爽dzydw○ cc为了活命,张然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对刘陵询问道:“翁主,你们到底是以延年益寿的名义,还是以长生之名,将菽乳献给了天子的?”
“哼~”刘陵冷哼一声,不屑道:“连你这样的孺子,都不相信豆子磨成汁,喝了何以长生dzydw○ cc刘...嗯,天子也知菽乳乃豆汁秘制而成,又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