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间应声而断,半截剑身落在地上,正好将从屋外照进来的阳光,反射在了墨钟脸上
墨钟骇然道:“宗师~?不~!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宗师~?”
墨槐面色微变,目光直视李泽轩,道:“杀人者死,伤人者刑~!这是墨家奉行千年的墨者之法~!是从何而得知~?”
李泽轩一愣,刚刚的这句不过是隐约记得《秦时明月》里面某个人说过,没想到居然正巧碰上了正主,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关于杀人者死、伤人者刑,倒是有一个相关典故
墨者第四代巨子——腹住在秦国,的儿子杀人,本应依法处死但秦惠王认为腹年老,只有一个儿子,就命令不杀
腹却说,墨者之法规定:“杀人者死,伤人者刑“这是禁止杀人伤人的必要措施,它符合“天下之大义“,还是坚持把自己的儿子杀了这个故事生动的反映了墨家纪律的严明正因为如此,墨者很能战斗,具有“赴火蹈刀,死不旋踵“的精神
“呵呵~!墨者之法~?们还知道这是们的墨者之法吗~?一言不合,大动刀兵,且不说本爵乃朝廷命官,就算只是一个升斗小民,难道们墨家之人,就可以这样对拔剑相向吗~?”
李泽轩负手而立,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得理不饶人地喷道
墨槐脸色阴沉,犹豫片刻,压着嗓子,吩咐道:“墨钟~!违反墨者之法,速去向李县男道歉~!”
“啊~?”
墨钟脸色通红,不情愿道:“叔父……”
“快去~!若是李县男不原谅,今后将不再是墨家子弟~!”
墨槐摆了摆手,声音冰冷道
墨钟闻言,身子不由一颤,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滚而落,要知道,这屋里可是有冰块儿在降温呢~!
“李……李县男~!刚刚是……”
纠结了好大一会儿后,墨钟终于还是挪动着脚步,来到了李泽轩跟前,然后躬身拱手致歉道
李泽轩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让墨钟往下说,直接道:“不必了~!李泽轩可不是睚眦必报之人~!今日之事权当是一场误会~!”
做人留一线,在弄清这三个墨家中人有何本事前,李泽轩现在还不想把们得罪死
墨钟有些不敢置信,本以为李泽轩肯定不会放过这么一个落井下石的大好机会,却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墨钟张了张嘴,半晌后终于挤出了“谢谢”两个字,然后郁郁寡欢地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李纲、墨槐见此情况,均是诧异地看了李泽轩一眼
李泽轩笑了笑,继续了最开始的话题,问道:“听巨子先前的意思,是觉得来炎黄书院当先生,失了的身份,是吗~?”
墨槐闻言,嘴角抽了抽,暗道这小子端是狡诈,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