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来的?还记得不?”
左小多本能的怂了一截,缩着头道:“不记得了,是真的……不记得了,怎么回来的?”
“那昨天晚上都干了啥还记得不?”
“干了啥?”
左小多本能的感觉不妙:“这话……”
“昨晚自己开演唱会,在台上扭来扭去的,过瘾不?”
左小念俏脸泛起了‘很危险’两个字
左小多眼中登时闪过惊慌之色:“lsxs8 ¤cclsxs8 ¤……”
“昨晚上,看着又唱又跳又扭的好开心,最后最后还是把背回来的,那小酒是真的喝过瘾了,喝痛快了,喝得够嗨啊……”
左小念的小虎牙慢慢地露出来,咬牙切齿:“可以啊狗哒,可真有牌面啊!”
“完!”
左小多心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一个字,身体已经本能的做出反应,一步跳上前,伸出舌头摇头摆尾:“汪汪,重不重?”
“噗……”
左小念顿时笑喷,尽管努力板住脸却还没忍住,嗔道:“闪开啦!要吃饭!”
左小多心中一松,嗯,看来情况还不严重,有回旋余地……
当然不会就此闪开,反而嬉皮笑脸将左小念珍而重之的搀扶到座位上,一跃而起:“去给端稀饭……嘿嘿嘿嘿……”
吴雨婷忧心忡忡道:“念儿啊,这男人啊,一旦犯了错,尤其是第一次的时候,一定要以最严厉的手段,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震慑制止住!干好了就可以一劳永逸,永绝后患,可是干不好……想这样高高举起轻轻放过……那就是自找麻烦,后患无穷啊!”
端着稀饭走来的左小多一脸愕然:“妈!到底是您儿子还是女婿?有这么当妈的么?”
吴雨婷横了一眼:“是儿子,也是女婿,咋了,不服么?”
左小多闻言反而心花怒放:“服,服!是您女婿,不做您儿子了,好了吧”
左小念登时趴在桌上将脸藏了起来,脸红的烧得慌……
叮咚
左小多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男儿重义气,一诺千斤重;持剑凌霄汉,拔刀七月中!”
这是一个陌生号码
左小多屁股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爸,这就去学校了”
话音未落,已然嗖的一下子冲出门
吴雨婷警告左小念道:“念儿啊,可要上心,这小子可是个撒手没,唯有尽可能将之掌握手中,那才是自己的!”
左小念恬静笑了笑,道:“妈,那条信息是一首诗,男儿气极重,不象是女孩子所发,这个中区别,自然理会的”
左长路翻白眼
这当妈的,都教了一些什么?真当狗哒是女婿啊?!
那是儿子啊!
……
左小多出去,立即回了一条消息,也是一首诗
“中原有英雄,尽在凤凰城;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发送
那边
方一诺看到信息直接迷了
“草!这是不愿意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