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张
“......说是为官清廉,至今在怀宁连座宅子都没有,子女住的是老岳丈留下的宅子,日常生活用度靠的也是老岳丈留下的一药铺维持,要说特别的其也没什么,对了,说是故去后,一双子女就回了老家......”隐一把得来得消息一一道来
“可有核对过笔迹?”
“有,已比对过顾县令的文书,确定那密函就是顾县令所写”
“那倒是奇怪了,既然发觉定州有异,为何不是直禀上峰,或是上报兵部,可都没有这么做,而是一封密函发给了一个小小的礼部给事中......”楚湛忍不住站了起来
这其中必然有什么不足外人道的原由
“顾县令有一个弟弟正是定州的同知”
“所以,这‘定州有异’是从弟弟那知晓的?”如果是这样,那就更不应该声张才对
毕竟事发,不管如何身为定州的官员肯定都会承受父皇的雷霆之怒
“或许,是因为--那弟弟是后母所生?”隐一饶饶头
不都说后母恶毒嘛?那肯定对这个弟弟也没有多少的感情
如果是这样,那自然是这事越早处理约好,否则越拖下去,那简直就是把自己的脑袋栓在了裤腰带上
楚湛皱眉,“既然不是亲弟弟,那这事从何知晓?”
如果兄弟两不亲近,想必那做弟弟的自然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知异母兄长
那又是从何处知晓定州有异的呢?
隐一,“......”
殿下,卑职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卫啊!
您问,----也知道啊!
好在楚湛也并不把希望寄托于一个小小的侍卫身上,重新坐了下来,“可有查顾县令的来往文书?”说不定从中可以发现些什么线索
隐一摇头,“那顾县令故去后,的遗物皆被子女带回了住处,后衙几乎已没有的私人物品”
楚湛一扇子拍到了隐一肩头,“那就去住处查啊!”这个需要一步步教吗?
若不是这次出京为了掩人耳目,明面上的人几乎都没有带出来,也不至于这么束手束脚
隐一,“......”
太子殿下!卑职只是个隐卫啊!不是专业做这个的!
明显感觉到被自家主子嫌弃了的隐一在心里哭诉
好在楚湛也发觉了自己的要求过高,咳了一下,“顾县令的死因可查了?”
隐一精神一震,这个可是强项!
“查了,卑职这两日都在查这事,不过很奇怪,当初失手错杀顾县令的那人说是在牢里犯了心悸的毛病,已经死了,”
“另外卑职也去那户人家查了,却发现那户人家早已人去楼空,问了附近的人家,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咳,听说顾县令为官清廉且乐善好施,附近很多街坊都受过的恩惠,所以那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