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是私事,不好强逼”
蒋橹道:“马上入秋了,干得好两三个月就可以赚几万两银子,他们没人心动?”
二虎摇了下头,笑着道:“大哥,这话怎么能跟外人说!我们赚的就是他们的银子,他们知道了还怎么扣钱?”
蒋橹眼角抖了一下,手指用力,揪断几根胡须
第二天凌晨,天刚蒙蒙亮
大船外出一夜,返回后除了值守修士外,其他人全部返回船舱休息
一个人影悄悄摸到船边
“谁?”
“我!”
黑脸汉子走到值守修士旁边,笑着道:“我出去一趟”
“活腻了?”
黑脸汉子笑了几下,道:“再憋下去才真的要人命我那个相好的,已经四天没见了再过两天,估计连老子长什么样都忘了”
“嘿嘿,我看早就有人趁虚而入,你一大早过去,小心搅和了别人的好事”
“他娘的,我看谁敢!”
黑脸汉子纵身一跃,直接跳入湖中朝渡口游去
大船中央,木楼的一处黝黑窗口处
二虎朝虎皮下的相思螺灌入一道法力,道:“有人出去黑鳐,最近和渡口里的孙寡妇搅在一起,应该去找此人了”
双桅船
二层卧房内,典四儿正躺在床上休息,手中握着一根蛛丝,蛛丝上粘着另一枚相思螺
相思螺微微震了一下
典四儿黝黑的六个眼珠中,同时亮起一点白光,曲指收回相思螺,打入法力,立即惊喜道:“老爷,有人下船了!”
旁边,卢通盘坐在暖玉蒲团上睡觉
被叫醒后,神色有些困顿,随口道:“去吧,小心一些”
“好”
他闭上眼睛,默默运起《坐眠诀》
端正头颅,颈部微缩,肩膀下垂压住脊柱整个人像是一把伞,脊柱、脖颈、头颅为伞杆,其余血肉为伞面,稳稳地撑在椅子上
清晨,湖面上聚了一层稀薄水雾,随着太阳升高,水雾很快散去
卢通站在甲板边缘
一个袖子极长、遮头掩面的白衣人影破水而出,落在旁边,道:“老爷,办好了”
他点了下头,道:“又死一个,他们应该会龟缩几天我去余家的画舫修行,这里交给你了”
“好的”
二人说话时,相隔近五十里的大船上突然响起一阵怒吼
“起来!”
“快点!都给老子出来!”
一个个神色困顿、披头散发的汉子,涌出船舱聚在甲板上
二虎站在前面,挨个看过众人,道:“互相看一下,谁不在!值守的,谁下船了!”
值守修士互相看了几眼,每人吱声
下方汉子也半睡半醒地互相打量
二虎等了好一会儿,大声道:“没有人?那这是谁?”
说着走到甲板边缘抓住一条绳子,用力一甩,绳子另一端被甩上来,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落在甲板上
浑身上下布满剑痕,没有一块好肉
脸上血肉模糊,分不出口、鼻、眼睛
下方众人瞬间被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