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痛,窜出水面,叫道:“四儿!”
典四儿踩在一片蛛网上,抽剑逼退闹海鲨
“老爷,退吧!”
“退!”
卢通扔出一张白纸,拉着典四儿跃上纸马
纸马奔出几步,一杆长枪猛得刺出,洞穿马腹
高大纸马,瞬间溃散
“老爷先走,我断后”
典四儿神色一冷,纵身跃起,头下脚上,准备钻入水下断后
“断个屁!跑!”
卢通撒出最后一摞黄纸,一个个小人站在红色水面上,排成一串
一手抓住典四儿,虎爪踩着纸人迅速远去
……
打鱼船,甲板上
卢通脸色阴沉
虎爪下、屁股上,流出大片血迹
周围摆着几具尸体
典四儿上前宽慰,道:“老爷,输赢是修行常事闹海鲨虽然跑了,但是我们保住了打鱼船,还杀了翻江鲨”
卢通沉默不语,死死盯着前方水面
暗银色巨兽正在缓缓离开,在“火海”中拖出一条狭长的痕迹
气氛异常压抑
老韩头左右看了下,也开口道:“对我们没输,闹海鲨也没赢,最多算双……双,双平!”
“输了就是输了,啰嗦什么,又不是输不起!”
卢通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下筋骨,道:“老韩头,盯紧前面那艘船追上去,跟死了!”
“好!”
老韩头叫上徒弟,一溜烟钻进炉舱里
“四儿,你检查下这些人的储物袋,把二虎他们能用上的法器、法术,都交给他们”
卢通交代完,转身走进船楼
……
时间一天天过去
卢通每天闭门不出
船楼顶层,大憨、二虎每天站在门外禀告:
“头儿,闹海鲨返回码头了!”
“头儿,半个月了,船一直没动”
“头儿,闹海鲨招了一批打鱼工,起码有十个!”
“头儿!进湖了!”
“头儿,又回码头了,我们还跟不跟了?”
典四儿则是每天行色匆匆
不断地下船、上船
进出房间
这天,房间里响起一声闷哼
一池滚烫的红水中,水面漂满各种灵药
卢通牙关紧咬,脸色异常痛苦
典四儿站在一旁,焦急道:“老爷,快用冰心丹!”
卢通张开嘴
典四儿立马放入一枚白色丹药
丝丝凉意汇聚在眉心
卢通脸色稍缓,又一次施展出化妖法术
化妖,五色魈!
“五色魈,山中异兽紫首、蓝臂、黑身、赤足、白尾吼声如雷,力能拔山大妖,撕风卷云,蔽日荫山”
法力流入双臂
水下,胳膊、手指上的皮肉猛得绽开
无数血线渗出,下一刻又混着滚滚药力钻入皮肉
卢通深吸一口气,钻入水下
许久后
一只手掌猛得探出水面,按在水池边缘
五根手指,根根粗壮如棍
靛蓝色,骨节膨胀好似小核桃,最后一节指节变为黑中透蓝的指爪
一丛丛泛青毛茬儿钻出皮肉,从掌背一直蔓延向手臂
又是一条粗壮手臂探出水面
指爪划过造船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