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郑金鹏,不要暴露”
二虎火急火燎地接过,一把塞进兜里
卢通皱起眉头
太马虎了
他取出五两银子,按进二虎手里,认真道:“二虎,今晚别在这里睡了”
“头儿,你要留下吗,咱俩一起睡!”
卢通拍了他一巴掌,揉着毛绒绒的脑袋,道:“去采香楼,那边儿暖和”
二虎开始不明白
过了两息,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里瞬间冒出一堆血丝
“好!”
二虎一把抓回银子,开始原地踱步
完了,火被撩起来了
而且是一把旺火
卢通担心出了岔子,赶紧把信拿回来,道:“你先去,我在这里等你弄……休息完了回来拿信”
“好!”
二虎转身就走
卢通看着敞开的大门,摇了摇头,心里不免有些庆幸
万幸,他遇到了
否则继续下去,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动静
卢通脸色稍变,翻手取出熔金棍,躲在门后
一个人影进来
卢通左手探出刺向后腰,右手抡起熔金棍
火星洒落
微弱亮光下,人影披着一身虎皮
卢通立马停手,皱眉道:“怎么回来了?”
“头儿,我还以为你走了”
二虎点起油灯
眼睛里的血丝不见了
黄澄澄的大眼睛,像是两枚玲珑剔透的宝珠
原来,已经完事了
卢通心里默算了一下时间,还有来回的路程,不禁摇了摇头
他重新取出信,道:“还记得它吗?”
“记得,交给二少爷,要小心点儿”
“对,耿府里水很深,感觉到不对立马就撤”
“明白!”
二虎接过信,折了几下藏进裤腰带里
信的内容很简单
就是告诉郑金鹏,耿兴还活着,而且手段很厉害
羊心藤没有到手
郑金鹏还不能死
起码不能白死,得留着他摸清耿兴的底
……
又是两天过去
卢通赤膊坐在水井边
肩头破碎的螺山已经长好
先后经过百淘沙、冷黑尘的打磨,看起来黑中泛蓝
胸口损伤,也用冷黑尘重新修行了一番
棉里金的淡金色中,掺入一片蛛网状的黑线
小院静谧
卢通的喘息声,听起来格外怪异
吸气猛,恨不得一口吸完所有空气
吐气慢,似乎有看不见的敌人,不敢露出一丝声响
“咚、咚、咚!”
大门被敲响
卢通耳根跳动,立即起身
拉开大门,一个血人趴在门口
“头儿!死了,都死了!”
卢通面沉如水,心里古井无波
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
“谁死了?”
“二少爷、帮主、耿老爷……”
二虎被吓坏了,说话时哆哆嗦嗦
卢通扔出一瓶丹药,道:“什么地方?”
“耿、耿府!”
卢通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里,汤枝带着女儿站在树下
“带她们去山脚的院子”
说完大步离开
……
耿府
羊山的双腿之间,心口之上
整个耿府灯火通明,一片寂静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