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了右正言杨宁,又盯着李元吉,不满的道:“你府上孺人的堂弟,仗着你撑腰,在太学内为祸,你又如何解释?”
李渊冷静下来了,就没有最初那么暴躁了,但依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李元吉躬身道:“此事窦祭酒应该比儿臣清楚父亲不如问问窦祭酒”
窦诞身着一身紫袍,高高大大的,一脸忠厚老实的样子,缓缓的出班
“圣人,此事臣早已查明,并且做了决断是太学的一众学子看不过王玄策是借着齐王府的门路入的太学,心生妒忌,暗中欺辱王玄策
王玄策迫不得已,才设计反击的
此事错不在王玄策,是太学一众学子咎由自取”
窦诞一板一眼的说着
李元吉一改往日的跋扈和目中无人,对他这个姊夫和二姊都很客气
所以他不介意帮李元吉说说话
别说是王玄策没错了,王玄策就算是有错,他也会帮李元吉说话
李渊要是因此问罪,他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李渊,李元吉是我弟弟啊,我这个当姊夫的不帮他,谁帮他?
李渊绝对不会再找他问罪
李元吉脑袋嗡嗡响,已经听不进去窦诞说什么了
在他听到王玄策三个字的时候,他脑袋里就嗡了起来
虽然他到了大唐以后,见过了很多彪炳史册的人物,也收拾过彪炳史册的人物,甚至将一些人收入了帐下,成为了他的属官
但是王玄策三个字一出,他还是没办法淡定的
因为王玄策在历史上干过的事,确实可以用丰功伟绩来形容
虽然没有对大唐造成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历史意义十分深远
王玄策用他的实际行动,向后世的所有人证明了大唐有多么强大
王玄策也用他的实际行动,向后世的所有人证明了,一个人出门在外的时候,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并且这个强大的祖国还很护短,到底有多么的令人放心
李元吉更没法淡定的是,王玄策居然是他的妾弟,他还没有招揽王玄策呢,王玄策已经打上了他的标签
“果真如此?”
李渊盯着窦诞疑问
窦诞点着头道:“确实如此”
李渊哼了一声道:“即是齐王府的人,出仕都轻而易举,去太学跟他们一起求学,那是有心上进,又岂容他们说三道四
他们技不如人,被人算计了,也怨不得旁人
此事是谁举发的,谁下朝以后,自己去大理寺领十杖”
李渊这话有些不公平,但说的理直气壮的
因为以李元吉的权柄,五品以下的官员,可以自行任命
五品以上的官员,只要不是京官,李元吉举荐的话,也有五六成的成功率
李元吉没有举荐王玄策出仕,反倒是让王玄策去太学读书
已经算是很好了
旁人非议,还欺负到了齐王府的人的头上,那被人算计了,倒了霉,也怨不得旁人
“散朝……”
李渊甩起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