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官员当即要站出来证明自己屁股是清白的人
就听李元吉又道:“可敢让我挨个查验一番?”
一瞬间,再也没有人头铁的出来跟李元吉互怼
朝堂上是有清正廉洁的人,也有家财万贯,不屑于搜刮民脂民膏、欺压百姓的,但那是少数
更多数的人,屁股都不怎么干净
就连经常在李渊眼皮子底下晃荡的裴寂,屁股也不干净
他们没一个人敢让李元吉去查,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李渊也是如此
李渊除非是疯了,不然绝对不可能让李元吉去责众执法
“我在问你府上的人,你休得说旁人”
李渊喝斥
李元吉看向李渊道:“人已经处置了,父亲应该知道此事”
李渊盯着李元吉道:“那你府上多出的那些宅院、田产、铺面,又作何解释?”
李元吉毫不犹豫的道:“无主之物,我只是暂管,父亲要是想收回的话,我可以一并交出来”
李渊掷地有声的道:“那你就交出来!”
李元吉躬了躬身,算是答应了
李渊又质问道:“你麾下的平城侯宇文宝,肆意毁坏民田,殴打百姓,束缚朝廷命官,你又作何解释?”
李元吉沉默了一下,心里叹着气道:“我让毁的,也是我让打的”
这事闹得太大了
宇文宝背不起
只能李元吉自己背锅了
李渊厉声惧色的道:“那你还敢说你不跋扈?”
李元吉认真的道:“此事儿臣有错,儿臣愿意补偿那些庄户的损失”
“仅仅是补偿就够了?”
李渊质问
李元吉反问,“那父亲要儿臣如何?”
李渊瞪着眼道:“我要削你的封户,砍了宇文宝的脑袋”
百官们听到这话,一个个兴致高昂,一个个看大戏的样子
李元吉十分认真的道:“儿臣以为,父亲的处罚轻了,父亲应该削了儿臣的爵位,夷了宇文宝三族
并且应该立下律令,凡毁坏民田者,当以此论处”
百官们哗然
李渊的眼珠子瞪直了
李渊觉得李元吉是在说反话,是不愿意跟他低头,当即就要发飙
就见裴寂突然站起身,道:“圣人,此事齐王殿下虽然有错,但齐王殿下已经认错,并且愿意做出补偿
臣以为,当从轻处理”
“裴仆射言之有理,齐王殿下只是一时之过,只要知错能改,就应当从轻处理”
“……”
“对对对,齐王殿下也是遭人弹劾,又被圣人喝斥,一时气不过,才做出了如此举动此事也不全是齐王殿下的错
圣人应该问罪于弹劾齐王殿下的人”
“对,此人明显用意不纯,有离间天家父子之情之嫌,圣人当重处”
“齐王殿下有病在身,车架赶路的时候,难免会为了照顾齐王殿下的病情,避开一些沟沟坎坎,不差之下,毁坏了民田,也在情理之中
有人借此弹劾齐王殿下,纯粹是用心不纯”
“……”
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