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银甲,也不会有多大区别”
邢傲一愣,这和祖父逝世前对自己说的可大不一样,银甲卫怎么会戴不戴银甲没有多大区别?!
就在邢傲要开口追问时,却听得一声急报传来:
“报!夏将军,武帝惊鸿飞雁传书”
一骑银甲飞奔至篝火旁,夏长阶瞳孔猛地一收缩
惊鸿飞雁!
若不是万分紧急的事,鄢都绝不会用到惊鸿飞雁
和普通飞雁传书不同,普通飞雁只会在固定的两地间传递书信
而惊鸿飞雁却是一雌一雄同生共养,长成后将雌雁羽翼折断,养于笼内,日夜悲鸣
而雄雁则无论相隔千里万里,都会飞回雌雁身边,没人知道雄雁是靠什么辨别雌雁的方位,但却利用此习性,传递十万火急的情报或者军机
雄雁奔袭千里后,多会力竭而亡,雌鸟也会随之而去,所以,很多时候,惊鸿飞雁的一生,只会传书一次
也是因此,惊鸿飞雁不会用作通常的书信往来,此时武帝以此传召,难道北陆之行又有变故?
夏长阶从银甲卫手中接过一个竹筒,从里面抽出一小卷黄色的绢条,徐徐打开
看得出这么小的绢条上只写得下寥寥几句,但夏长阶前前后后看了几遍,脸色微变,片刻之后,便又不露声色,将绢条丢入一旁的篝火,燃起一阵青烟
前来送信的银甲卫待夏长阶读完武帝密诏后,接着报道:
“将军,哨兵来报,十里外天色有变,恐有沙龙卷将形成”
邢傲心叫不好,行军这么多天来,夏长阶一直没有带队直行正北,反而蜿蜒绕行,虽在沙漠忍受烈日灼灼,酷暑难耐,但沙龙卷和恐怖的牧狼族却都没有见到
沙龙卷是额古娜沙漠最危险的天象,狂风裹挟漫天黄沙,遮云蔽日,吞天食地,只要遭遇沙龙卷,任凭千军万马,都会在一瞬间被吞没
然而夏长阶听报后,却是淡定自若,嘴角显出一个讥诮的弧度,说道:
“知道了,传令下去,全军集结,入神庙,进地堡!”
说完还踹了一脚酣睡如牛的魏冉,喝了一句:
“起来了,痴冉,长得像大象就不怕被风刮跑吗?”
……
荒废神庙的正殿中央是一座布满灰尘的神龛,地堡的通道就隐匿于神龛之下
这个通道入口虽窄,但内部却很宽敞,足够三人并行
领行于前的是魏冉,他的身躯过于高大,几乎要把整个上半身弯下才能顺利前行
夏长阶和邢傲紧随其后,火把的光把夏长阶满是慵懒之色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一旁的邢傲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夏将军怎么会知道这里有密道通向地堡”
夏长阶打了个哈欠,淡然回道:
“额古娜沙漠曾经是夷族的万神殿,遍布供奉罗颂大神的神庙,现在那些宁州各部的萨满,都是由这些曾在神庙中修行的僧侣所传的衣钵”
“后来天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