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曾沾满月华的白衣,仔仔细细地瞧着,虽没有御风而立,却还是在他身上看到了那种如天边月,水中光般的高远清雅
我木木挣开了秋老板,朝他问道:“你是……?”
门前的他深施一礼,道:“姑娘,在下楚回,昨夜叨扰,特来谢罪”
我回过神来,朝他道:“谢罪?什么罪?我可不认得你”
这个叫楚回的人仍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他接着道:“姑娘可否与楚某私下相叙?”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朝他道:“私下?还相叙?先不说现在是什么时辰,你可知道想与我相叙要付出些什么?”
他道:“请姑娘指点”
我问:“你可有万贯家财?”
“并无”
我又问:“你是否达官显贵”
“并非”
我再问:“你是否曾金榜题名”
他仍是答:“并未”
我笑道:“既然这样,公子还是请回吧,秋老板可不会为你坏了规矩”
说完,我便将门重重关上,但躲在门后的那颗心,却开始悸动不安……
第二日,还是早晨,楚回又来了
他仍是在门前与秋老板周旋,说带来了两样东西,非要让我看
我这回并未下楼,推开阁窗,朝他道:“什么东西,你拿出来吧,我就在这儿看”
他取出了第一样东西,是十枚金铢
我问他什么意思
他答道:“昊朝方孔铜钱百枚一贯,千贯可兑一枚金铢,这十枚金铢便是在下的万贯家财”
我笑出了声,朝他道:“这万贯家财本是古语典故,你以当朝最不值钱的方孔铜钱作比,实属强词诡辩,不能作数”
他又取出了第二样东西,却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迟迟不肯打开
我问道:“怎么?你这包里不会是前朝官印,证明你是官宦之后吧”
他坦然一笑道:“更为可笑,里面是一尺金绢,上面题上了楚某的名字”
我强忍着笑意,没想到那晚看起来那么绝尘出世的一个人,竟会用这些幼稚的小孩伎俩,我朝他道:“东西我收下了,你走吧”
楚回有些落寞地走后,我打开那尺金绢,呆呆地看着上面娟秀工整的两个字
楚回,楚回,好像是个有趣的人
第三日,他没有来,我竟然有些失望,在窗前翘首看了一个早上
第四日,第五日,他还是没有来,我仿佛心中失了一块什么,这是我从未曾有过的感觉
第六日早晨,我又听到了秋老板在楼下与人理论,我也顾不得矜持,几乎是一路跑到了楼梯上
只见楚回仍是那一袭落落白衣,脸上却好像沾染了些风尘,还有着一丝疲惫
秋老板回头见我,无奈说道:“凤姑娘,你看,你那痴情的种子又来了,这回还说要带你去什么地方,人倒是干干净净,怎么跟个泼皮无赖一样”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秋老板,不用与他多言,我随他去便是了”
我看着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