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法术。
这是主公第一次把天上的故事讲得这般清楚,各种细节都有,连兵器的形制、重量都说得明明白白,他更加坚信主公不是凡间人物。
刘襄等他们惊叹了一会,坏笑着说道:“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他小时候听故事,最烦的就是这句,现在,他也要把烦恼带给别人。
嘿嘿。
这句话果然获得了一片哀叹之声。
“主公,主公,再讲一段呗,就一小段!”众人纷纷开口相求。
“故事长着呢,下次再说吧,须知,势不可使尽,福不可受尽,话不可说尽,规矩不可行尽。来日方长嘛,别着急,我又跑不了。你们也要把故事说给袍泽听听,让他们也乐呵乐呵,我军陷入困境,咱们要携手并肩,共渡难关。”
“谨遵主公教诲。”
“愿与将军共生死。”
这一圈听故事的士卒,有宿卫、有甲士、有弩手,感觉他们的士气又回来了。
非常好,就从他们开始,一点一点的来吧,自己能从无到有拉起幽州的几万大军,自然也能把跌落的士气重新拉回来。
旱灾、酷暑而已,还打不倒他。
安平军现在很危险,三分之一的人病倒了,士气跌落得厉害,南北两路又动弹不得,酷烈的天气让他不敢有大动作,想撤退都撤不了,外面的并州军封锁营地,斥候难以探查,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刘虞又是打得什么主意。
万一他狠下心来攻城,刘襄就得拼老底,大规模减员能让他伤筋动骨,天气可不管你是精锐还是新兵蛋子,该中暑都得中暑,安平军人少,已经处于劣势了。
他正在思考城外敌军的状况,有士卒开口禀报:“将军,有使者打着白旗靠近。”
刘襄披上袍服,带上面甲,命人开城:“放他进来。”
使者是来送信的,刘虞约他明日清晨在城下叙话,只带十名护卫,当面相谈。
信的最后一句让他很是意动:“与其共死,不若和谈。”
谈一谈也好,他回信同意。
第二天凌晨,趁着气温不高,他命人在城下两百步外搭了个庐蓬。
太阳刚刚升起,刘虞就赶到了壶关城下。
刘虞字伯安,五十多岁,面容清癯,服饰俭朴,既没镶金也不挂玉,细麻布的袍服有些陈旧。他是东海郡郯县人,光武帝刘秀的长子东海恭王刘彊的后裔,丹阳太守刘舒之子。
早年间曾担任幽州刺史,在鲜卑、匈奴、乌桓、夫余、濊貊等外族间有非常高的威望,胡夷之人经常来朝贡。
后来被阉党给扳倒了,直到黄巾起义的时候才再次出仕。
“见过刘公。”刘襄当先行礼。
刘虞还礼,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带着面甲的刘襄,开口问道:“敢问郎君怎么称呼?”
“吾为黑山军大统领,唤我黄统领便可。”刘襄胡乱编了个名号。
刘虞知道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釜中囚 作品《三国:我被黄巾裹挟了》第三百零四章 与其共死 不若和谈